坐在床边,把向荔拉过来抱住,头靠在向荔紧实而温暖的腹前。
“再来一点,再多说一点,求求你,再多给我一点......”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向荔摸摸他的后脑勺:“说什么呀?”
“说你想说的事,对我倾诉,对我谈心,对我诉说一切你想说的事。”
宋征然抬起头,觉得自己很可耻。
妻子在和他推心置腹。
而他却在和她交.配。
可怜的向荔丝毫不知道,自己絮絮叨叨唠嗑,她的丈夫却在背地里偷偷爽到大脑一片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