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顿了一下:“怎么有帕子的香味?是不是有娘子的帕子碰到了我的束腰,可能上头也沾上了那妖血呢,娘子们快看看!”
“我……是我的帕子!”刘飞鹂急急地站出来:“符水……求世子赐一瓶符水!”
殷时眼里泛起幽光:“我记得刘三娘子,当时离我甚远,你的帕子又怎会碰到我的束腰?”
刘飞鹂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我当时太害怕了,瞧见娘子有武功,便跑到了娘子身边,当时太黑了,娘子可能没注意……”
殷时又问:“那你为何要把妖血涂到你姐姐袖衫上?”
刘飞鹂脸色惊变,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没有涂什么妖血!”
殷时不再答言,抢过刘飞鹂手里的帕子,将那瓶符水倒在上面,轻轻擦拭。
片刻后,帕子上浮现出清晰的血迹纹路,与刘飞燕袖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不是符水,”殷时淡淡道:“这是明红水,明红所制,能让血迹现形。”
玄策接过帕子,对着烛火照了照,声音不紧不慢:“凡勘验伤痕,当以织物拓印,比对纹路,以定真伪。这帕子上的血迹印记,与刘二娘子袖衫上的一模一样。”
“你有何话想说?”
刘飞鹂张口结舌,跌坐在地。
殷时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妖物在黑暗里对妖血极为敏感,你把妖血涂在你姐姐袖衫上,究竟是有意引怪,还是无心之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