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
抱猫女子上了马车,围观的人群也被僮仆驱离。芒草堆边的少年,继续编着芒??,不多时即告完成。
把芒??放在身前,不多时即有人过来询价:“这芒??多少钱?”
“五铢钱三个,沉郎钱十二个,或米一升。”少年答道。
来人有点诧异:“怎么要折这么多?三吴不是五个沉郎钱换两个五铢么?”
少年没怎么解释,倒是旁边的小贩笑道:“三吴才是这个折价,沉氏势大么!咱这可不兴惯着……而且听说沉氏已经败了,这钱以后还得再多折点。”
“客人可要再买顶竹笠?今天这日头可不小啊。”
来人摇了摇头,把背上的背囊紧了紧,从袖囊中摸出十二个沉郎钱,交到少年手上。
少年并不感到意外。这京口西津渡,乃是徐、扬两州间最关键的渡口,自江北过来的民众很多;亦有自大江顺流而下、前往三吴地方之人,同样选择在此停靠。
这些人上了岸,往往会换一双芒??。而他编织的手艺不错,又是少年人自食其力,人们免不了会眷顾一些。
包括旁边贩卖竹笠、行囊、草席的商贩,怜他家道中落,奉养母亲不易,也都不和他争位置,遇事还往往有所助言。
把十二个钱收好,少年翻动着芒草堆,查找合适的草茎起头,却讶然发现了一枚亮晶晶的小铃铛。
他拿起小铃铛看了看,乃是用黄金打造,铃身上还印着对称的狸奴爪印。
是刚才那头在草堆里钻过的鼎食狸奴?
少年心有所悟,抬头一看,刚才那马车已经离开,其馀仆从、行装也全都不见。
他连忙往东浦那边追去,路过北固山时,却看见那马车正停在山下,并有四名僮仆、两名侍女守在车边。
少年上登几步,问山门的守卒:
“敢问兄台,刚才是否有位十六七岁的娘子在这落车,去了北固山上?”
守卒倒也知道这少年:“刘小郎,你认识这娘子么?”
“如果不认识,还是别凑上去罢。那位可是贵人!前时和府君一同登山的某位将军、亭侯,刚才都恭躬敬敬地下山迎接!”
刘姓少年早已猜到。毕竟有上百士卒协助转运,连狸奴都能戴着金饰,就鼎肉食,这家人必定不简单。
不过,自己只是拾金不昧、意图送还而已,与那娘子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呢?
既然见不到正主,他索性去到马车边,把小铃铛交到一名侍女手中。
侍女有些惊讶地接过,取了一串五铢钱给他:“麻烦这位小郎了。些许五百钱,莫要嫌弃。”
五百钱可换得十几斗米,足够这小郎一月之食。
“我自送回失物,岂为钱乎!”刘姓少年气道,径直不顾而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