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不成的。临淮作为边郡,郡中一切以军事优先,实际就是个大军营,甚至还可能受到北虏的侵攻,怎好如内郡那般带着家眷上任?
“怎么不成的呢?妾身在临淮盱眙住过近十年,也没见有什么不好,甚至比乌程母家那边还习惯些。”
徐娴体态慵懒,思路却是清淅:“盱眙那边的产业,妾身正熟悉,还能学着管理家业。那边的产出虽然不多,却也可以就地为夫君筹措些辎重,免去远道转运的烦劳。”
“那义兴这边的家业怎么办?可不能没有主母。”
“宗族有允达阿兄,祖宅和纸坊有张家姐姐,原本就用不着妾身费心。”徐娴的语气略有失落。
纸坊是会稽张氏产业,自当由张韶管理;祖宅这边,张韶年龄稍长,又有持家的经验,也很快接在了手中。
“这不是挺好么?没有庶务相扰,自可雍容悠游,何必去临淮劳力费心。”
周惠是真觉得没什么不好。
“可妾身想帮夫君做些事情,还想和夫君一起……”
“去了盱眙也难得一起的。依照先例,我需要率部驻防泗口那边,留在郡内的时间不多。”周惠心中颇有所感,甚至有点蠢蠢欲动,却还是很理智地拒绝了徐娴。
徐娴小声一哼,明显有些失望,转过身躯背对着他。
感受着滑腻的触感,周惠不免奋起精力,又是好一番安抚温存。
情到深处,徐娴还要痴缠,周惠只好作出些让步:“一定要帮我做些事情的话,不妨去武康别院。那边的矿山、铸坊,于我家非常重要,你可与大农令盛曼协同管理。”
“武康别院已经在你名下,盛曼又是你母亲的族人,由你过去正好适合。”
徐娴很乖巧地应下来:“妾身听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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