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里面不换？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
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黄浦江对岸的灯光，从整面落地窗外铺进来，
落在玄关的地毯上，像给地面刷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苏牧站在门口。
低头看向跪在他脚边的韩舒窈。
猫耳，黑丝，细链，门禁卡。
好家伙。
苏牧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这年头女销售都这么卷了吗？
白天卖车，晚上卖萌。
白天谈配置，晚上谈姿势。
韩舒窈抬起脸。
她其实羞得脑袋都快冒烟了。
刚才跪在玄关等人的时候，她脑子里还挺冷静。
顾念说了。
放低姿态。
给足情绪价值。
让他一推开门，就知道这个家里有个女人在等他。
可真等到门开了，苏牧站在面前了，她那点硬撑出来的勇气瞬间就开始漏气。
尤其是苏牧一直不说话。
就这么低头看着她。
韩舒窈感觉自己像个被送到老板面前验货的样品。
还是那种包装纸都撕开了的。
她咬著拖鞋，含糊不清地又叫了一声。
“喵”
声音软得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没有退。
她甚至还主动把拖鞋放到苏牧脚边，
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顾念那句话像是刻在她脑子里。
你现在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你那点自尊。
韩舒窈以前最讨厌这句话。
因为太难听。
可今晚，她忽然发现，难听的往往都是真话。
苏牧伸手，把她锁骨前那张门禁卡拎了起来。
细链被带起，门禁卡在他指尖轻轻晃着。
“谁教你的？”
韩舒窈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我自室友。”
苏牧乐了。
“她挺会啊。”
韩舒窈脸更红。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像夸人。
苏牧换好拖鞋，慢悠悠往客厅走。
韩舒窈还跪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起来。
苏牧走到沙发前坐下，靠进真皮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韩舒窈咬了咬唇，没有选择站起来。
而是保持姿势一点点往前挪。
苏牧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不正经的念头。
要是再配个铃铛，是不是会更好？
韩舒窈乖乖伏在他膝前。
她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
低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可她抬头看苏牧的时候，又带着一点很小心的期待。
像是在等夸奖。
苏牧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猫耳。
“挺乖。”
韩舒窈眼眶一下就热了。
就两个字。
她居然觉得值了。
人有时候真挺贱的。
穷的时候想要钱。
有了钱的影子，又想要被看见。
客厅里的灯一直没开。
落地窗外，江面上的游船慢慢开过。
韩舒窈被苏牧带到窗前那个熟悉的位置时，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玻璃里的自己。
下一秒，苏牧的声音贴着她耳边传来。
“忘了上次的规矩了？”
“眼睛睁开。”
韩舒窈睫毛抖了两下，还是慢慢睁开。
玻璃里的自己，让她觉得自己烧得厉害。
窗外是百亿浦江夜景。
窗内是无底线取悦的她。
初阶持久体质强化开始发挥作用。
正进行到一半，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韩舒窈喘着气往手机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我去挂掉。”
苏牧按住她。
他的脚尖够到那部手机，勾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
顾念。
这就是小猫娘的那位室友兼军师吧。
苏牧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让韩舒窈挂断，脚尖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还顺手点开了免提。
韩舒窈当场人麻了。
“喂，窈窈？”
顾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那边还有打火机的声音。
“进展怎么样？”
“苏少对你的猫耳装满意不？”
客厅安静得可怕。
韩舒窈咬著自己的手指，恨不得当场把手机吞了。
顾念那边还在输出。
“你别装死啊。”
“我这方案可是收费的。”
“满意了记得转账，两千块，少一分我都去你朋友圈下面发疯。”
苏牧低头看着韩舒窈。
韩舒窈疯狂摇头。
眼睛里全是求饶。
苏牧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