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把节奏往前狠狠推进了一下。
韩舒窈没防住，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要命的声音。
声音不长，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顾念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语气里多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哎呀。”
“窈窈你嗓子怎么哑了？”
“感冒了？”
韩舒窈闭上眼，整个人红得像被蒸熟。
这个闺蜜，真是亲的。
亲到能帮忙递刀。
苏牧差点笑出声。
顾念这人有点东西。
苏牧也没有浪费机会，
非但没有停，反而
脑海里，系统提示开始跳动。
【叮！
【叮！
【叮！
【叮！
苏牧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
好家伙。
这涨幅比a股妖股还离谱。
苏牧心里猛地亮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疯狂跳跃的进度条，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飞速成型。
为什么慕长歌用了那么多铺垫，才从50推到70，
中间还得靠凡士林狂暴模式才炸开。
区别在哪？
不是姿势。
不是体力。
不是技巧。
是心理上的开发。
让目标直面自己最不愿被看到的那一面，
在极致的羞耻和绝对的安全感之间被撕开，
那层外壳就跟纸糊的一样脆。
韩舒窈怕什么？
她怕被人觉得廉价，
怕别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怕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剥干净。
所以当顾念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
她的心理防线崩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这不是蛮干能干出来的效果。
这是精准的心理破拆。
苏牧在心里给这套打法取了个名字，精神刺激法。
一直到韩舒窈彻底瘫下来之后，手机那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苏牧都以为顾念挂了。
然后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苏少？”
苏牧喘匀了一口气，随口应了一声。
“嗯。”
“窈窈还活着没？”
“要是喜欢玩刺激，要不要出来再玩玩？”
苏牧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凌晨一点多，黄浦江上的游轮灯光已经稀疏了不少。
“你人在哪？”
“沿江大道。”
顾念那头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我刚跑完一圈。”
苏牧没立刻接话。
电话挂断后，他靠着沙发缓了一会儿，
拿起自己的手机，才看到不久前苏半夏发来的消息。
【对不起…下次我会加油坚持更久的】
苏牧看着那行字，笑了。
这只小兔子，发完估计已经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了。
他手指飞快敲字。
【好呀，那下次我去多买几面落地镜，把你围在中间看个够。】
消息刚发过去。
顶端立刻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最终没了下文。
苏牧笑得肩膀都轻轻晃了一下。
偶尔逗逗这个小受气包真的挺有意思的。
他收起手机，低头看向地毯上的韩舒窈。
“起来。”
韩舒窈抬起脸，眼尾还红著。
“嗯？”
“披件长风衣，跟我出门。”
韩舒窈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穿这个出去？”
“里面不换？”
苏牧拿起车钥匙。
“换了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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