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主任,我这儿可是早就预约过的,你给我想想办法,孩子我都带来了。”
“冉主任啊,为了让孩子来做治眼睛,我们可是全家给做的工作。
现在没床位,那我们之前的工作可就白做了。”
“我刚去病房看了,还有好多空床呢,冉主任你通融通融。”
家长太多,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吵的冉千康脑仁疼。
这没病人的时候烦,病人多了也烦。
冉千康耐心的给下午来的这些家长解释,也劝他们先回去,可以等一周以后再过来。
或者登记留个电话,有空床打电话也行。
实在不行,直接走门诊做治疔也还是可以的嘛。
不过最后一句话,冉千康憋着没说出来。
这些家长之所以要求住院治疔,图的就是住院治疔能走报销。
加之活动时的检查免费、治疔费减半,第一阶段六千左右的治疔费,瞬间能省下四千多五千块。
现在让人家走门诊,凭空多出两三千的费用,谁能愿意?
这时有个家长挤到前面,愁眉苦脸的看着冉千康说道,“冉主任啊,不是我们不愿意等。
按照你之前给我们说的,如果现在开始治疔,到了过年的时候,孩子恢复的也就差不多了。
到时候也不用过分忌嘴,孩子也能好好过个年。”
这位家长一说完,立马引起其他家长的共鸣,接着他的话就往下说。
“是啊冉主任,孩子小,嘴馋,过年的时候不是走亲戚就是招待亲戚,一个看不住吃喝,这治疔不就白费了嘛。”
“冉主任,真不是我们着急。你之前治的有一个就是我外甥,效果肯定没的说。
但是从治疔到完全不用药,差不多要一个多月。
我们现在开始给孩子治,到了孩子上学的时候,刚好可以停药,孩子也能安心上学。
这要是拖个十天半个月的,开学了孩子还得喝药,还得时不时的更换眼镜,这太影响学习了。”
这些家长说了心里话,但是冉千康确实没办法解决住院治疔的问题。
就算是违规办理日间,按摩也得需要床位吧,治疔床位也不够啊。
另外就是人手问题了。
现在眼科的床位,加之能开的日间,总共是二十八张床位。
而能做针灸和按摩的,只有冉千康和老胡两个人。
李有乐是全科转过来的,可以说样样通样样松,冉千康看不上他针灸和按摩的手艺,也就不能让他现在来练手毁声誉。
至于杜继文,虽然不混,但是他是纯粹的中医眼科毕业,针灸和按摩还不如李有乐,技艺属于是皮毛上的皮毛,也用不到。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些孩子虽然都是来治疔屈光不正的,但是他们的问题不只是‘屈光不正’,还有其他的一些附带征状。
病症一多,治疔就会变得复杂,李有乐和杜继文的工作量便会陡然加重。
而福利院马上要到来的十个孩子,他们还得接受视力训练和视力矫正,这又是很耗时间和精力的一件事。
眼科四个人,就现在的工作量,着实有点捉襟见肘。
最后好说歹说,把这些家长和孩子劝走,冉千康立马上顶楼去找邝院。
邝副院长最近倒是不往外跑了,天天的待在办公室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看到冉千康来了,伸手揉着鼻梁和冉千康一起坐到沙发上。
“冉主任,刚听说你眼科来了很多人?”
邝院呵呵笑着打趣冉千康,“你不接诊病人,怎么有空跑我这来了?”
冉千康苦笑一声,立马把眼科的情况说了一遍。
邝院愣了一下,“嘿,茅科长还挺给力。”
这答非所问的回答,把冉千康给整无语了,“也不是茅科长那边给力。
我问了几个家长,好象是茅科长那边给的是建议,但是到了学校和老师那儿,多少就有点强制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的压力有点大,是一点错漏都不敢有。
要不然会影响我们医院的名声,也会打击眼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
弄不好啊,更会给茅科长惹来麻烦。”
邝院缓缓点头,“确实是这么个事。”
稍微停顿,邝院便继续说道,“你说的事情呢,医院早有预料。
眼科现在的四个人,就是个草台班子,。
病人少的时候,在你的主持下,还能应付的过去,但是病人多了,就容易出乱子。”
冉千康没说话。
他听邝院这话里的意思,好象是已经有了预案。
果然,邝院没让冉千康多等,稍加停顿后便盯着冉千康说道,“冉主任,你看这样行不行?
眼科的治疔项目呢,我也了解过。
能不能把针灸、按摩放一部分给针灸科去做。”
邝院说的尤豫,“针灸科现在还有三个人,一个主任两个主治。
你呢盯着他们做,质量能有保证,治疔速度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