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还羡慕那位关副主任呢。
这就一天两夜的时间,自己也是追赶了上来。
一个主任医师,三个副主任医师,一个主治,一个住院医。
人才济济啊。
不过冉千康心里也清楚,这就是纸面数据,说出来好听罢了。
其内里草台班子的本质,并没有发生质的改变。
只不过笑完之后,冉千康想到老胡刚才那略显忐忑的眼神,好笑之馀却也有点无奈。
以前的老胡很佛系。
但是没想到来了眼科一个月的时间,却也开始患得患失,这改变有点大。
他应该是想彻底坐稳眼科副主任的位置。
但是看邝副院长这次招人的安排,冉千康估摸着,要是眼科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水平,以后的团队建设,肯定是要组建专业化的眼科队伍。
而老胡和李有乐两人,现在还是以轮转的名义来的眼科。再加之眼科要把部分治疔让给针灸科,那老胡留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但是老胡似乎没有想到这一点。
冉千康忽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提醒老胡。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中医科室,有一个副主任级别的技师,也很正常啊。
所以这事儿,也没那么绝对。
冉千康笑了笑后便拿着昨天登记的表格去了护士台,让护士联系昨天的家长过来。
“萧悦,早上好。”
“冉叔叔,早上好。”
安排完工作,冉千康拿着针灸盒来到萧悦的病房。
看着萧悦的情绪比起昨天要好很多,心里也是不由的放松一些,“这么早就看书啊。”
“习惯了,在学校这会儿都已经上完一节课了。”
萧悦坐在床上,腿上放着一本英语书。
而且此时的她虽然右眼角还是完全耷拉,但是却不再如前两天一般,见人就要捂住眼角。
“确实应该抓紧时间,你们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冉千康让萧悦把书拿走,躺好后仔细的观察一下后,又让萧悦做了个抬眼的动作。
只是萧悦很努力的抬眼,右眼角那一块儿却是纹丝不动。
这让萧悦微微有点泄气。
“别着急,这种病都是来得急,但是治疔起来却特别的烦人。”
冉千康一边准备针具,一边轻声的安慰萧悦,“不过你放心。
你的征状不严重,治疔也及时,只要自己也坚持锻炼,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能见效。”
冉千康指缝中夹好备用的针具,正面面对萧悦说道,“这些天呢,你就好好治疔。
该学习学习,该锻炼锻炼,平常心就好。
好了,闭眼吧。”
萧悦嗯一声,立马紧张的闭上眼睛。
冉千康下针的时候,刺疼很轻微,几乎感觉不到。
但一想到那么多的针要扎脸上,该紧张还是紧张,半点不由人。
扎完针,登记好时间,冉千康对着萧悦妈妈说道,“萧悦妈妈,你待会出去找个药店,买点木瓜片。
每次取个十来片,用酒泡软之后,拿一片在萧悦的右眼角这一块,来回的重擦。”
说着,冉千康还空手做了一下示范。
萧悦妈妈忙不迭的点头,但眼神中似乎有些疑问。
冉千康没问,只是笑呵呵的继续说道,“木瓜行气解痉,也不贵,我这单开也不好开。
你买个十块钱左右的就差不多了,酒就用普通白酒就行。”
看着萧悦妈妈点头说记下后,冉千康便离开了病房,赶紧回了诊室。
诊室这边早有几个家长带着学生等侯。
冉千康大概问了问,还是都来治疔‘屈光不正’的孩子,直接把杜继文给叫了下来。
在杜继文开始检查的时候,冉千康先去对门找了针灸科的蔡主任。
而蔡主任早已等侯多时,对于冉千康忙的到来很热情。
就和昨天邝副院长说的一样,蔡主任就差提着礼物感谢冉千康了。
一点都不矜持。
但热情归热情,冉千康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先小人后君子。
这可是关系着眼科的命脉发展。
你针灸科自己的病人,你想怎么治都行。
可凡是到针灸科的患者,不管是做针刺治疔,还是做按摩,都必须按照冉千康定好的方式来。
也就是那种直刺进去,没有任何行针手法的针刺治疔,不行。
按摩也是一样,定好的按、压、揉,你不能改成搓、擦、推。不能糊弄人,更不能擅自改变按摩手法。
蔡主任也没有觉得被小看了,或是受到了侮辱,直接拍着胸脯让冉千康放心。
他单子怎么开的,蔡主任保证就是怎么做的。
有了蔡主任的保证,冉千康也是稍稍的放心了些。
但开始接诊之后,冉千康故意把接诊速度放的很慢。
甚至在送过去两个患者过去后,冉千康直接暂停接诊,直接到了针灸科的诊疗室。
直晃晃的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