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的念了一遍,“白玖。”
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名字。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白狐玖又问。
江寻当然知道,但他绝不能这时候自己找死。
他呆呆地摇头,眼神空洞。
“想不起来了。
白狐玖伸手,指尖点在他的胸口上。
“你叫江壶,是我的相公。”
江寻直呼好傢伙。
这不就是把你名字中间那个“狐”字给了我吗?
难怪她改名叫白玖。
不过这狐狸精还是挺聪明的,知道不能用本名,得隱藏身份。
现在他的名字恐怕已经在某些群体传开了,所以道寻和江寻这两个名字都不能用了。
换个假名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江狐?”他问,“那个江?哪个狐字?”
白狐玖笑了,笑容里带著一抹狡黠。
“江水的江,酒壶的壶。”
江寻一愣,看样子是自己想错了,叫江狐果然还是有些彆扭。
只是酒需壶装,可壶却不止能装酒。
江寻拱手说道:“多谢白姑娘告知。”
白狐玖偏过头,“你还是对我不信任吗?”
江寻著急说道:“没有,姑娘照顾我,能让我棲身,我怎么会不信任姑娘。”
“那你能唤我一声娘子吗?”
白狐玖转过头,一脸期待的看著江寻。
江寻犹豫著,看著白狐玖已经有些不善的脸。 他喉咙几次吞咽,最终,他喊了一声:
“娘子。”
声音很轻,江寻说完就低下头,像是在羞怯。
白狐玖笑了。
笑的很是明媚,风情万种,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
“呵呵”
她內心不禁对那两个女人產生一些嘲笑。
燕清凝和姜红綾这两个女人做梦都想的事,现在就这么轻鬆地被她实现了。
真是可笑。
莫说那燕清凝,就说那姜红綾恐怕到死都没听到过江寻对她喊一声『娘子』吧!?
她內心涌现出了巨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那相公,你先等著。”她说,语气轻快,“我去给你端药来。”
江寻一怔,而后点头。
“好。”
白狐玖出去了一趟。
不过一会儿,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回来了。
那药汤很黑,黑得像墨汁,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气泡。
气味很苦,苦得江寻还没喝就皱起了眉头。
白狐玖坐在床边,小嘴嘟起,將碗中的热气吹凉。
她的嘴唇很红,嘟起来的时候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拿起汤匙搅拌了几圈,舀起一勺,递到江寻的嘴边。
江寻看了那黑乎乎的药汤一眼。
心中万分抗拒。
但他还是张开了嘴。
事已至此,只能装傻装到底了。
江寻张嘴含住了那汤匙。
一股苦涩的暖流从喉咙流到胃里。
苦味很重,像黄连熬成的汁,苦得他舌根发麻。但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他感觉紧张的精神確实获得了极大的缓解。
太阳穴不再突突地跳,后脑勺的钝痛也轻了许多。全身隱隱的酸痛也开始消退,这药確实有用。
感受到没有什么不適后,江寻放下心来,很是配合地喝完了整碗。
喝完之后,江寻还不忘道谢一番,“多谢娘子。”
白狐玖看著江寻吞咽最后一滴汤药,很是满意地收起碗。
“你我夫妻,何须说这些。”
虽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用嘴餵给江寻,但她內心还是极为自得。
燕清凝,姜红綾!
你们苦求而不得的人,现在却在喊我娘子。
她內心轻笑,“你们打生打死,最后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
她忽然又想起刚刚那一吻,內心竟还有些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要不是连日的练习,她还真没想过用吻去打消江寻的疑虑。
她收起碗,背对著江寻,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江寻靠在床头,被褥拉到腰际。
“我昏迷了多久?”他问。
白狐玖转过身,把碗放在桌上,“你已经躺在床上半月有余了。”
江寻沉默。
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
但突然又对这狐狸精的粗心大意感到好笑。
白狐玖一直以来展现的都是凡人的样子。
而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输液之类的东西。
普通人昏迷七日就可能死翘翘,他在全无知觉的情况下躺了半个月,不明摆著告诉他。
这有问题吗?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能给我讲讲以前的事吗?”他说。
“我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江寻知道,要想演好这场戏,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