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地了解这场戏的背景故事。
而且他也很好奇,这小狐狸精会给他安排什么身份。
白狐玖將碗放好后,又坐回了江寻床边。
她思索了一番,没想到江寻会问这个问题。
但很快她就打好腹稿。
“你我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小形影不离。”
白狐玖絮絮讲述,“只是你几年前家中突逢变故,江父和江母双双离去,是我將你接了回来。
你为了报答我,就在我家店里做起了伙计。日积月累下,我们便情意相通,不久之后就成了亲。”
江寻听著,感觉像是话本。
但他没有在这里深问。
他又继续说道:“那我这病又是因何缘故?”
白狐玖一顿,像是在回忆后,说道:
“你是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上山匪,被袭击了。
你拖著重伤回到家,便生了一场大病,然后你就成这样了。”
说著,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再抬起头时,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所幸相公你没什么大事,不然留下我一个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別伤心了。”
江寻闻言,忽然伸手,將白狐玖拥入怀中。
要不是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他可能真就被矇骗了。
但既然白狐玖都已经演上了,他也不能冷了场。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这不是醒了嘛。”
白狐玖“嗯”了一声,反手抱住江寻。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听著他微弱但平稳的心跳。
没什么异常。
她忽然觉得,之前想好的那些折磨江寻的手段,还是不够痛快。
她现在更想要诛心。
她要等江寻完全爱上自己后,再狠狠地拋弃他。
让他也尝尝被人欺骗的滋味。
让他也尝尝,什么是心碎。
窗外,酒肆前堂传来客人的喧譁声和碗筷的碰撞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市井音。
“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江寻说道。
白狐玖鬆开江寻,抹了抹眼角的泪珠,“许是一些喝酒的人在闹事,相公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江寻点头,並未挽留,“好,那娘子你注意安全。”
白狐玖站起身,对江寻说道,“放心,我能应付过来。”
而后她转身拿起桌上的碗,准备出去。
来到门前她一脸阴沉。
这些该死的凡人,坏我好事。
这破酒肆明明一直没什么人,可自从她接手以后,这买酒喝酒的人,就一直络绎不绝。
真是奇了怪了。
她也只是在最初几日出现在柜檯前,而后就一直交给陶福管理。
可好像有什么传闻已经传开了。
她为了隱藏妖力,不能使用法力。
不然这些凡人,她定要一个个的全都杀了。
最近几日,关於练道魔尊重生的消息都快传疯了,那些修仙界的大势力已经开始不安。
他们正在想尽办法的追寻练道魔尊的踪跡。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
只能暂且忍耐了。
白狐玖看著空荡荡的药碗,这確实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混入了她的一丝本源,能让江寻的伤势更加稳定。
还能封住他的全身灵力。
只是等到江寻身体內她的本源达到一定数量,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
白狐玖扬起一个笑。
她將门关好,便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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