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死后,盛家只是发卖下人,并非盛纮心软。
而是盛老太太说,盛纮升迁在即,这个时候一下打死那么多下人,对他会有影响。
发卖可以对外说,是因为要去汴京,下人跟着去,以后就见不到家人,放他们归家了。
平宁郡主所做,只是符合这个时代上层阶级的思想观和价值观。
但齐衡接受不了。
虽然齐衡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种观念,他也没那么伟大要去改变。
却不想看到这些在他眼前发生。
而且这次他也不只是为了那两个门房,也是想改变平宁郡主那病态的掌控欲。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齐宣来到香案前,拿起一炷香,伸到烛火上,说道:“你母亲在气头上,你非顶撞她做什么?”
“非孩儿想顶撞母亲,孩儿也知今晚出去,让您和母亲担忧,是孩儿不对。”
齐衡说道:“母亲要罚孩儿,孩儿毫无怨言。可母亲用处罚下人的方式,来管教孩儿,父亲觉得对么?”
齐宣对着祖先灵位拜了拜,将香插入香炉,转身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母亲她也是为你好。”
“从小到大,母亲什么事都按照她的心意来,从未问过孩儿的想法,也未考虑过孩儿的感受。”
齐衡幽幽道:“孩儿知道她是为孩儿好,也一直顺从着她。可她的这种好,并非是孩儿要的。
孩儿心里苦,还十分压抑。前些天孩儿染了风寒昏迷那两天,其实孩儿迷迷糊糊间,是有些意识的。
孩儿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有种解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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