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民兵都在房间里等着。
费米目光斗擞的样子,和刚才在领主府的时候判若两人,哪有半点喝多的迹象?
“咋样营长,我刚才演得应该还行吧?”
等霍德威带上门,费米连忙问道。
霍德威看了他一眼:“说实话,有点用力过猛。你一个小民兵凭什么在别人领主的地盘上这么猖狂?好在你脸够红,连我都以为你喝多了。”
“是!我下次一定注意细节!”
费米连忙又问,“那事情谈成了吗?”
“谈成了。就象领主大人预料的那样,贵族都是些重利忘义的家伙。”
说这话时费米其实有点别扭,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是个骑士……当然,罗南还有句名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他不但是民兵第二营的营长和罗南钦定的首席外交官,还是一名光荣的荆棘领子民!
“其实我也不理解大人的用意,这样做不是便宜了那些权贵吗?我们不但要给他们练兵,还要给他们发钱,还要直接承担迎战叛军的风险,好处却都让他们拿了。”
使团中有人不解,“虽然现在我们和他们是一条战线的,可这些权贵万一日后把矛头指向我们,我们现在做的一切不就相当于给他们递刀子吗?”
使团中不少人也纷纷附和。
“不错。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是认真思考过的。”
霍德威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你所担忧的这些问题,领主大人其实早就想到了。如果真有那一天,这把刀子一定会刺死他们自己。
大家都是从北境来的,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吧:你们是更希望回到原本的领地,还是在荆棘领呆下去?”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后者,少数则表示原本的领地还有亲人,如果战乱结束的话他们希望与亲人重逢——但徜若有机会,他们肯定会全部搬来荆棘领。
“那假设大家原本的领主要求你们回到原领地,并且之后又让你们攻打荆棘领呢?”
“呸,我直接反了他!”
费米不假思索道,然后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见其它人随后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霍德威感慨地望向窗外。
现在已是深冬,街上零星可见衣着单薄的尸骨,那些都是今天冻死的人;而直到现在,荆棘领今年还没有一个人因寒冷或饥饿而死,哪怕是鳏寡孤独者。
霍德威至此才明白,极致的谋略反而是光明坦荡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