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珩赶紧放下筷子,朝着韦韬问道:“大哥,你的头疾又犯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韦韬摆了摆手,捂著头小声地跟韦珩说道:“最近,太子和公主明里暗里没少较劲,崔相也暗中找过我一次,说是问我有没有兴趣为公主效力!”
“我答应了,后天晚上你陪我一同去公主府赴宴!”
韦韬说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捂著头,疼痛难忍。
“大哥我现在就帮你看看。”
韦韬的卧房里
韦珩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大哥,你躺下。”
韦珩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炁,净心神咒的运炁路线他已经烂熟于心,虽只是入门,但是减缓疼痛还是没问题的。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亮起一点淡金色的微光,轻轻按在韦韬的额头上。
随即念著咒语:“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一瞬间,韦韬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额头渗入,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毛巾敷在了他疼痛的位置,那股纠缠了他许久的胀痛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紧绷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呼吸变得绵长起来。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韦韬便沉沉睡去,甚至还打起了鼾声。
杜橘娘一直守在门外,听见里面没了动静,才轻轻推门进来。
她看见韦韬睡得正沉,也是小声地对着韦珩说道:“珩弟,多亏你了,你大哥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大嫂客气了,大哥安好,便是韦家的福气。”
杜橘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珩弟,你这招能教给嫂子吗?我想你不在的时候,也能给你大哥治治头疾。”
韦珩微微一怔。
他倒不是不愿意教,只是这净心神咒需要炁的支撑,寻常人能不能修炼,他心里也没底。
“大嫂,我试试看吧。”
他从书案上取过纸笔,将净心神咒的口诀和运炁法门写了下来,内容倒是没什么毛病,就是这个字迹,真是一言难尽啊!
写完后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递给杜橘娘。
“大嫂,这咒法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你先照着口诀试着感应炁,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杜橘娘如获至宝般的接过,小心翼翼把纸折好收进袖中。
韦珩又看了一眼熟睡的韦韬,轻轻带上门,回了自己的院子。
韦彦早就等在门口了,见韦珩回来,连忙迎上前去。
“二公子,您之前让我查的那个阴十郎,他消失了,鬼市里的人都在传他飞升了。”
“飞升了?”
韦珩嗤笑一声,推门进了屋子,“我都没飞升,他一个耍杂技的,还能飞升了?”
韦彦跟在后头不敢接话。
韦珩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沉吟片刻。
“那就别盯阴十郎了,你去盯着一个叫十一娘的人。”
“十一娘?”
“对。”
“我之前让你找的那个费鸡师找到了吗?”
韦彦面露愧色:“属下无能,还没有找到。”
韦珩放下茶盏,“这样,你带几个人盯着鬼市上所有卖鸡的摊子,只要看到一个酒糟鼻,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叫花子的老头,立刻来报。”
“这个人很重要,大哥的病只有他能根治。”
“属下明白!”
“去吧。”
韦彦退下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韦珩坐在院子里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韦珩看着这些数字,嘴角微微上扬,果然,修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他能明显感觉到,最近的经脉越来越通畅,炁的运转越来越自如,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水到渠成吧!
苏无名最近这几日倒也没闲着,先是帮窦家老太爷处理“家贼”灵儿,找到了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孙子”,也知道了阴十郎劫走窦丛的原因。
真是可惜这个爱姐姐的弟弟了!
今天上午又去拜访了一下裴坚,本意是想劝他不要再喝长安红茶了,还顺道问清楚了那幅画的由来。
在得知裴喜君跟画上之人一起参加过酒宴后,更是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他脚步匆匆就往卢凌风的住处走去。
还未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酒气,等苏无名进去的时候,看见卢凌风早已醉成一滩烂泥躺在地上,一旁的郭庄正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郭庄看见苏无名进来,也是退到一旁。
“酒,我还要酒!”
苏无名示意郭庄出去,还顺手给卢凌风递上一个酒袋子。
卢凌风醉意朦胧的看着他:“你来了?陪我喝酒!”
说完又喝了好几口,苏无名在一旁看着满地的酒袋子,赶紧夺下卢凌风手中的酒。
“好了,中郎将不要再喝了!”
“是我被妖人幻术所骗,害死了小伍,苏无名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