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道雷霆从韦珩掌心轰出,精准地劈在那身材较小那人的后背上,雷霆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瞬间整个人被劈得四分五裂,焦黑的碎片飞溅了一地。
拿斧子的傻大个已经看呆了,手持巨斧愣在原地。
卢凌风手持银枪看他发愣,直接一枪捅穿了他的身体。
他还想发狂,不过韦珩的雷霆早就瞄着他而去。
伴随着几道白光,也直接化成了焦黑的碎片。
元来看着韦珩大声说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放你离去!”
“不过我即使败了,你们也别想立功,因为裴坚之女得死!”
说完就手持匕首朝着台子上的裴喜君冲去,
“不要啊!”
“啊!”
卢凌风眼见心上人要被杀,直接呐喊一声,枪尖一转,回身就是一枪!
“噗——!”
长枪直接刺穿了元来的胸膛,从后背穿出,直接钉在了墙上。
元来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血洞,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叹息。
地宫一时间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照着满地的狼藉。
苏无名走到元来的尸体前,低头看着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沉默了很久,刚才元来的话,让他有些怀疑!
心中暗暗道,什么叫他们都该死?而且他一个县令怎么敢做宰相的梦?
太仆卿贺兰灭明、果毅都尉李不弃、雍州司马孙休、国子博士崔东望这些人有什么问题?
不对!
这些人中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公主的人,但都不是
一旁的卢凌风也将裴喜君救了起来。kunl!!
这时不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右金吾卫大将军陆仝带着大队金吾卫赶到,甲胄碰撞声铿锵作响。
躲在角落的费鸡师见金吾卫来了,脸色骤变,一把拉起韦珩的袖子。
“韦公子,快走快走!金吾卫来了,老夫可不想被他们盘问,咱们赶紧走吧,跟我来”
说著就悄悄拉着韦珩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的苏无名和卢凌风,他们都是有官职的人,估计不会有什么事的!
费鸡师拽著韦珩一溜烟钻进密道,嘴里还嘟囔著:“走走走,韦公子我带你去吃鸡,再喝壶酒压压惊”
韦珩确实不想掺和进去,便加快了脚步。
陆仝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目光在元来的尸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看向卢凌风。
“卢凌风,这里怎么回事?”
卢凌风收起长枪拱手道:“大将军,长安红茶案的主谋元来,已被诛杀。”
陆仝沉默了片刻,“被杀了?来人清点完所有的尸体,将这里活着的带回去问话!”
“活着的?大将军误会了,我和中郎将是来查案吉凶的!”
随即陆仝当着众人的面喊道:“长安县尉苏无名、金吾卫中郎将卢凌风下金吾狱候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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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的一处烤鸡摊前
烟火缭绕,油星子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老板正翻动着架子上的烤鸡,鸡皮渐渐变得金黄焦脆,香气四溢。
费鸡师往摊前一坐,大咧咧地一拍桌子,“老板,来五只烤鸡,两壶好酒!”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一身破袍子,根本没动。
费鸡师被他看得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看什么看?瞧不起人啊?”
老板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瞧不起你,咋滴!
费鸡师气得胡子直翘,理直气壮地指著一旁的韦珩说道:“没关系,他给钱!他有钱!”
韦珩本来正端著酒壶给自己倒酒,闻言手一顿,一脸懵地看向费鸡师。
你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吃鸡压惊吗?合著还得我给钱?
费鸡师冲他嘿嘿一笑。
韦珩翻了个白眼,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搁,没好气地说:“够不够?”
老板的眼神瞬间变了一个样,赶紧起身双手接过银子:“好嘞!这位公子您稍等!小的这就给您烤!上好的酒,马上就来!”
费鸡师满意地点点头,拎起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大口,咂咂嘴,又撕下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韦珩看着他那副吃相,哭笑不得,也是端起酒杯慢慢地喝着。
费鸡师嘴里塞满了鸡肉,含混不清地说:“这真是不错啊,你赶紧尝尝啊”
就在韦珩和费鸡师两人潇洒快活的时候,金吾狱很是热闹。
苏无名和卢凌风分别被关在相邻的两间牢房中,隔着木栅栏相对而坐。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忽然,牢房外的甬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队人几乎同时出现,左边为首的是个书生打扮的人,他一身青衣,步履从容,右边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武将,面容方正,一身铠甲,步伐沉稳有力。
两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