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珩跟费鸡师从鬼市钻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费鸡师喝得醉醺醺的,一路东倒西歪,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被韦珩半拖半拽地拉回了韦府。
进院后费鸡师一头栽倒在小院客房的榻上,连鞋都没脱,鼾声便震天响了起来。
韦珩也累得不轻,但不是困,而是体内的炁消耗过度,他没有去睡,而是在院中寻了个蒲团盘腿坐下,闭目调息,让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点一点地恢复。
很快天色渐亮,韦珩这才缓缓睁开眼,丹田中的炁已经恢复了七成。
他看了一眼客房方向,费鸡师的鼾声依旧如雷,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韦珩忽然想起昨晚喝酒时说他没吃过什么好鸡!
费鸡师那副生气吹牛的模样:“老夫纵横江湖几十年,什么鸡没吃过?”
“你要是能做出一道我老费没吃过的鸡,我就答应你,以后跟在你身边!”
“明天就给你做叫花鸡!”
韦珩此刻已经开始回忆,当时网上做叫花鸡的步骤。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洒满小院。
韦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吩咐下人准备了一些食材:一只处理好的嫩鸡,几片荷叶,一些黄酒、葱姜、酱料,还有一坛子黄泥。
下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韦珩挽起袖子,先将葱姜切丝,拌上酱料和黄酒,均匀地抹在鸡的内外,腌制了半个时辰,然后取来洗净的荷叶,将腌好的鸡层层包裹,再用黄泥将整个荷叶包糊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圆滚滚的泥球。
一旁的贴身丫鬟翠屏看着这个大泥球问道:“二公子这、这能吃吗?”
韦珩头也不抬:“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在院中垒了几块石头,架起柴火,将泥球放在火上慢慢烘烤。
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慢慢煨,让热度均匀地渗透进去,把荷叶的清香和鸡肉的鲜嫩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时不时还传来费鸡师的鼾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泥球的外壳渐渐变硬,颜色从土黄变成了焦褐,裂开几道细纹,有淡淡的香气从缝隙中飘出来,若有若无。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那香气忽然浓烈了起来。
荷叶的清香、鸡肉的鲜香、黄酒的醇香,混在一起,随着炊烟在院中弥漫开来,飘进了客房的窗户。
客房里的鼾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只见费鸡师披着衣服,从屋里跑了出来。
他的酒糟鼻对着空气中的香味狠狠地闻了几下,两只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循着香味就找到了石桌前蹲下,对着一只被泥土包裹的圆球左看右看,满脸好奇。
“韦公子,这就是你说的叫花鸡?”
费鸡师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亮光,“叫花鸡,这名字倒是跟老夫很配,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
韦珩正闭目调息,懒得搭理他。
费鸡师围着那只泥球转了好几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见韦珩没理他,也是忍不住伸手将最外层的泥壳敲开。
泥土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翠绿的荷叶,一道浓郁的香气从缝隙中飘散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好香啊!”
费鸡师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精神了,“这味道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荷叶,一只金黄透亮的鸡呈现在眼前,鸡皮泛著油光,肉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裂开。
费鸡师迫不及待地扯下一只鸡腿,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淌,他顾不得烫,一口咬下去,眼睛都亮了!
“嗯——!!!”
“好吃,太好吃了!”
费鸡师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喊道:“韦公子!我老费以后就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只要能天天吃上这个叫花鸡!”
韦珩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小样,我一个现代人,别的不会,但对吃的绝对没得说。
不过韦珩此时正忙着查看系统面板。
韦珩的目光落在第一行上,心中一动,这就100?
就在他注视的瞬间,那一行文字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发生了变化——
韦珩心中大喜,猛地睁开双眼。
他抬起右手,心念微动,金光咒应念而生,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这道金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只能附着在体表的薄薄光层,韦珩感觉这道金光能脱离他的掌心,随心所欲地变化形态。
拳。
他心念一动,金光凝聚成一只金色的拳头,朝前方虚虚一击,拳风过处,院中的树叶簌簌落下。
掌。
金光散开,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一拍,空气都发出了一声闷响。
锤。
金光再变,化作一柄金色的锤子,悬在半空中,蓄势待发。
韦珩嘴角上扬,看来这入门级的金光咒,只能做到金光护体表,很基础防御,可以抵挡物理攻击。
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