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妖人的话,说他是个妖怪,就把他扔了,扔到了后山上。”
“从那以后,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
刘十七看了刘十八一眼:“两个都多!当时要是连你一起扔了,岂不更好?”
苏无名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后来的事,我已经让韦彦打听过了。刘十七,你从小就不学无术,爱骗人,再大一点就开始偷东西。你父亲在县廨当差,常常因为你的偷窃遭人羞辱,终于在你十三岁那年,他忍无可忍,把你赶出了甘棠县。”
刘十七闻言,非但不愧,反而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卖了几个小丫头,他怕不把我赶走,小丫头的爹娘会过来打死我,还会连累他丢了差事!”
“原来当年拐卖幼女之事,是你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干的!”
王县令身旁的师爷气得胡子直抖,指著刘十七的鼻子骂道,“那案子震惊了整个甘棠,你坑害了多少人家!”
刘十七非但不怕,反而仰起头一脸得意:“对啊!老天爷赋我奇才,你个老头子佩服吧?哈哈哈!”
苏无名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刘十八:“刘十八,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
苏县尉在看到苏无名和韦珩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身旁的衙役们一个个也满是惶恐。
甘棠县令看着几人恭敬的说道:“韦公子,苏司马,卢卢参军,下官甘棠县的县令王乃岭。”
“下官没有来迟吧!”
“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
王县令说完就带着韦珩、苏无名、卢凌风大步走进厅堂,目光扫过桌上那堆金银财宝,又扫过刚被松绑的刘家三兄弟,最后才落在苏县尉脸上。
“苏县尉,你好大的胆子!”
“还有你们,来人,给我全部拿下!”
士兵们一拥而上,将苏县尉和那十几个亲信衙役全部按倒在地,缴了兵器,五花大绑。
有人还想挣扎,被一刀柄砸在肩头,闷哼一声不敢动了。
王县令转身朝苏无名拱手,神色郑重:“苏司马,此案虽在我甘棠境内,但案情复杂,恳请苏司马代为主审!”
苏无名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王兄客气了,既蒙信任,无名定当秉公处置!!”
他走到厅堂正中,在方才苏县尉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韦珩和卢凌风也各自寻了椅子,坐在一旁看着。
刘家三兄弟被押到堂前,跪成一排。
苏无名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刘十八身上,“你们三个的故事,恐怕要从头说起,谁来说?”
刘十九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斯哈”声,根本不会说话。
刘十七眼珠乱转,嘴角挂著一丝无所谓的笑。
沉默了片刻,还是刘十八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我来说吧,”
苏无名微微颔首。
“二十五年前,我娘生了我们三个,开始以为只有两个,后来才发现还有他。”
他侧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刘十九,目光复杂。
“当时我娘已经疼得晕死过去好几回,接生婆说肚子里还有一个,问我爹保大还是保小,我爹说保大人。可我娘拼了命也要把他生下来。”
刘十八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他活了,我娘死了。”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刘十七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也僵了一下,低着头,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他生下来就怪异。”
刘十八的声音更低了,“五岁了还不会说话,也不会站立行走,每日就在地上爬来爬去,我爹不知听了哪个妖人的话,说他是个妖怪,就把他扔了,扔到了后山上。”
“从那以后,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
刘十七看了刘十八一眼:“两个都多!当时要是连你一起扔了,岂不更好?”
苏无名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后来的事,我已经让韦彦打听过了。刘十七,你从小就不学无术,爱骗人,再大一点就开始偷东西。你父亲在县廨当差,常常因为你的偷窃遭人羞辱,终于在你十三岁那年,他忍无可忍,把你赶出了甘棠县。”
刘十七闻言,非但不愧,反而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卖了几个小丫头,他怕不把我赶走,小丫头的爹娘会过来打死我,还会连累他丢了差事!”
“原来当年拐卖幼女之事,是你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干的!”
王县令身旁的师爷气得胡子直抖,指著刘十七的鼻子骂道,“那案子震惊了整个甘棠,你坑害了多少人家!”
刘十七非但不怕,反而仰起头一脸得意:“对啊!老天爷赋我奇才,你个老头子佩服吧?哈哈哈!”
苏无名没有理他,转头看向刘十八:“刘十八,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
苏县尉在看到苏无名和韦珩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身旁的衙役们一个个也满是惶恐。
甘棠县令看着几人恭敬的说道:“韦公子,苏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