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真的香。”
“我在长安跟着家主也喝过不少好茶,什么长安红茶、碧螺春、大红袍都没有你这个味道来得清冽。”
李三憨厚地笑了笑,搓了搓手。
“韦忠大哥过奖了!”
韦彦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和一支炭笔。
“你的事情公子已经跟我说了,来吧,咱们合计合计!”
李三连忙坐直了身子。
“你先说周边几个村子都能采茶,大概有多少户?”
李三掰着手指头想了一下:“我们村有十几户,隔壁青溪村也有十几户,再往山里走,还有两三个小村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户人家吧!”
“家家都有劳力,采茶的季节,女人孩子都能上山。”
“那就好!”
韦彦在册子上记了几笔,“制茶的手艺呢?你们南州人都会?”
李三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们这的娃娃都会!像什么杀青、揉捻、烘干”
“那这个怎么运过去呐”
黄班头和谢班头带着衙役在欧阳泉的府上询问了很多人,都说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府里,没有外出。
等他们两人将事情告诉卢凌风后,卢凌风也没有表现得很意外,倒像是在意料之中。
他放下手中的案卷,站起身来,朝牢门走去。
牢门外的衙役打开牢门,欧阳泉连忙迎上前来:“上官,可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卢凌风瞥了他一眼,“你一直在家。”
欧阳泉闻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连连拍著胸口:“哎呀那、那赶紧放我离开大牢吧!”
“我何时让你坐牢了?”
卢凌风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
“本来是想在饭桌上问你的,排除嫌疑即可,可你不给我面子啊,我才请你到这儿来的。”
欧阳泉连连拱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几日我一直沉浸在路兄和颜兄死去的噩耗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所以才唉,上官见谅。”
“好了,走吧。”
卢凌风摆了摆手,“下次我再找你问话”
“草民一定随叫随到,绝不迟疑!”
卢凌风“嗯”了一声,转身便走。
谢班头站在门口,看着欧阳泉离开了。
“盯着他,”
“盯他何用,他肯定不是凶犯”
“我从开始就没有怀疑他,让你盯着自有理由!不得有半点疏忽,否则小心我打你板子!”
“是是是!!”
卢凌风不愧是世家大族出身,对于做官这一套轻车熟路,不管是对嫌疑犯还是下属,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黄班头。”
“在!”黄班头连忙上前。
“那日想拜师却被当众羞辱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叫林宝。”
黄班头答道,“人还没找到,不过这个人嫌疑很大,颜元夫出殡那日,有人亲耳听到他说要报复路公复,我派人去他家,不过扑了个空,他好像是躲起来了。”
“不过他有个相好,是紫霞楼的头牌,我已经让人把紫霞楼团团围住了!”
黄班头说话的时候还沾沾自喜!
“你这样抓得到人吗?赶紧叫人撤了!”
司马府的后院
裴喜君和薛环正坐在院子里,大口喘著粗气。
两人脸上的妆容都还没来得及洗,薛环的半边脸还涂著惨白的粉,额头一抹黑,看着颇为滑稽。
“小姐这个冷籍也太能跑了”
薛环扶著腰,气喘吁吁的说道:“追着咱们跑了好几里地,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是啊。”
裴喜君拍著胸口,也是一脸后怕,“没想到这个冷籍爱兄心切,居然真的把咱们当成了黑白无常,追着要索回魂魄,不过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就是不知道苏先生成功了没有。”
裴喜君微微一笑:“先生的本事,你还不放心?一定成功了。”
两人歇了一会儿,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黄班头和谢班头带着衙役在欧阳泉的府上询问了很多人,都说他昨天晚上一直在府里,没有外出。
等他们两人将事情告诉卢凌风后,卢凌风也没有表现得很意外,倒像是在意料之中。
他放下手中的案卷,站起身来,朝牢门走去。
牢门外的衙役打开牢门,欧阳泉连忙迎上前来:“上官,可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
卢凌风瞥了他一眼,“你一直在家。”
欧阳泉闻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连连拍著胸口:“哎呀那、那赶紧放我离开大牢吧!”
“我何时让你坐牢了?”
卢凌风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
“本来是想在饭桌上问你的,排除嫌疑即可,可你不给我面子啊,我才请你到这儿来的。”
欧阳泉连连拱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这几日我一直沉浸在路兄和颜兄死去的噩耗里,常常被噩梦惊醒,所以才唉,上官见谅。”
“好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