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一大早。
苏无名就带着卢凌风、裴喜君去了欧阳府。
欧阳泉看着几人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两位上官,裴小姐,那幅石桥图早就已经不在我手上了,你们怎么又来啦?”
苏无名见状也是不恼,而是悠然的说道:“可是你并没有把它卖给波斯商人,而是卖给了陆离!陆离犯了盗窃罪,故此画暂时由州里保管,我把它带出来了要不要再欣赏一下!”
欧阳泉闻言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这幅图我已经欣赏把玩了十五年了,可以说与我朝夕相处,但如今已经割舍永不再看,送客!”
说完就直接转过身去了。
“站住!”卢凌风可不管着他,直接厉声呵斥道。
“本参军非要你看不可!”
“你这是何意啊?”
“欧阳泉,你还是看看吧,看看此画与你卖给陆离时有何不同!”
苏无名说完之后,就让卢凌风和裴喜君把画打开。
等画卷完全展开的时候,苏无名从手里掏出之前裴喜君画的“奔跑的人”。
“你看看右下角有何不同?”
欧阳泉起初并不在,但是当苏无名掏出那张和自己很相似的图片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画。
“哎呀!”
欧阳泉走近看了几眼后,又走远了看了几眼。
“哎呀!”
嘴里不停的发出赞叹,同时手舞足蹈的!~
“这是何人妙笔啊?这画的比我好得太多了!”
拿着苏无名手中的画,就一直赞叹道:“你们看,你们看啊!”
“这这这画中的我,这身形,这眉宇间,这这这 简直是名士风范哪!!”
“这画可以改为南州五子图啊!”
“哈哈哈,这是何人所画啊?”
苏无名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在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是指了一下身旁的裴喜君说道:“我义妹喜君!”
裴喜君看着欧阳泉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正是您改画的原意吧!”
“是啊!”
“可我改得简直是不堪入目啊,与这画上的四位名士相比俗不可耐!”
欧阳泉正在吐槽自己的画技的时候,突然对着裴喜君说道:“喜君小姐,可否将这个我直接改在这幅画上啊!我愿意出重金酬谢!”
“不对,这幅画还不是我的,我要把它赎回来!”
“我要出十五万钱!”
欧阳泉思考了一阵子对着苏无名说道:“苏司马,不知道可否成全我啊!”
卢凌风看着有些疯癫的欧阳泉没想到他居然想出价十五万钱,要知道在唐朝十五万钱可以够一三口之家一辈子不用干活了,而他就用来买一幅画。
“欧阳泉,你想加入南州四子,竟如此执著!”
欧阳泉对着这画神情激动的说道:“对啊!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呐!”
“哦?”
“那你是不是在被路公复拒绝,赶出家门之后,由绝望而萌生了杀意,假意在后花园宴客,却不准其他人进入!”
“然后子时再翻墙而出,借城墙低矮潜行到郊外,再对路公复痛下杀手!”
卢凌风将自己的猜想全部的说了出来,这时欧阳泉听到这话,简直一整个大无语!
“哎呀,卢参军,你说的我确实想过,我甚至在梦中都实施过,可是我对四子之情由不得我下手啊!”
“要不这样吧,只要是喜君小姐答应我用你的妙笔把我加在这幅画上,我便认罪!”
“我愿立刻伏法!!只要临刑时让我抱着这幅画,那就死而无憾了!!”
说着他直接整个人趴在了石桥图上。
苏无名和卢凌风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无语!这个欧阳泉已经想加入南州四子想疯了!
居然想认罪来换取这个副图!
随后两人在府上,将当晚和宴会上的陪着欧阳泉的四人都找了过来。
“当天晚上,就是你们四人在这个陪着欧阳泉?”
这四人你看我,我看着你,脸上露出难色。
“是欧阳老板给了钱让我来的,我们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就是一个卖茶的,他让我煎茶品茶!这我哪会呀”
“颜元夫的真迹我从未见过,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啊!”
“上官,我就是一个弹箜篌的,他非要我弹什么古琴,你说这不是为难我吗?”
四人对着苏无名和卢凌风就是一阵抱怨啊,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欧阳泉真是
不过这人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黄昏,火红的晚霞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司马府里
韦珩双腿盘膝坐在院中,周身金光流转,风狸兽趴在不远处大口大口的吸著四散的灵炁!
忽然间,韦珩体内迸发出一股剧烈的灵炁波动,他的丹田深处,原本安静阳五雷一时间变得异常的狂暴,宛如潜龙出渊一样,直接沿着经脉就奔涌而出,直达他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