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韬的卧房内
费鸡师将瓷瓶递给杜橘娘:“这风狸液不能直接内服,需以温水调开,配我开的七味药材,早晚各一次,内服外敷,另外每日施针一次即可!”
“如此便能根除?”
“十日!”
“若十日之后还疼,我老费把名字倒过来写!”
杜橘娘接过瓷瓶,对着费鸡师恭敬的说道:“多谢费神医。
“哎哎哎,夫人快起来!”
费鸡师手忙脚乱地扶住杜橘娘,“刚才我下针的时候,见你好像也懂针灸?”
“略懂一下,都是小时学的,算是家学的一部分吧!”
“不愧是世家大族啊!家学渊源啊!不错,那以后就可以帮着施针了!”
杜橘娘也表示同意,又跟费鸡师聊了几句后,杜橘娘对着身旁的丫鬟吩咐道:“通知厨房从今日起,每日给费神医备两只鸡和一坛好酒!”
“是的,夫人!”
一旁的费鸡师闻言,眼睛都亮了,“每天两只啊!”
“太好了,夫人大气!”
费鸡师转头看向韦珩,带着几分对比的意味说道:“你看看你嫂子,你再看看,这几吃了你几只叫花鸡,你还让我记账!你”
韦珩看着也是一脸的无奈,心中暗暗道:这一路你吃了多少只了!
杜橘娘看着两人,虽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也掩口轻笑。
午后,韦珩正在后院修炼。
金光咒突破到精通级之后,他的修炼速度飞快,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一道金光从掌心涌出,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紧贴皮肤,而是脱离掌心,悬浮在手掌上方半寸的地方,缓缓凝聚成一道巴掌大小的金色符印。
符印上隐约有古篆流转,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这金光咒在阳五雷升级之后,好像也加强了不少。
韦珩随即五指一握,金色符印碎成漫天光点,消散在日光中。
韦珩看着上面的数据,金光咒和阳五雷的进度涨得很快,但是净心神咒还是有点慢,可能是因为这咒法跟心境有关,其他的可以靠战斗增加,但是这个要靠时间的磨练以及对心境的感悟。
韦珩收了面板,正要继续修炼时,韦彦从院外走了进来。
“公子,刚才长安县那边来消息了。”
“说!”
“您让我关注的那个何弼,五日前死在监狱了,说是狱中斗殴,被几个犯人活活打死的!”
韦珩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这样的人就该是如此下场。
随即挥了挥手,韦彦退下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风狸兽从廊下跳过来,蹲在韦珩脚边,仰头望着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檐下的风铃被秋风吹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值午后,艳阳高照。
韦珩站起身,站在二楼往外眺望,韦府层层叠叠的院落,正堂那边,费鸡师还在给韦韬扎针,杜橘娘正在一旁观看着,偏院里,韦青大概正缠着翠屏要糖吃。
等他看向府外时,不远处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着一身青灰布衣,上面还有几个补丁,正在和一个穿着一身素色的姑娘并排走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
这两人的状态像是熟悉,但是又不那么熟悉!
这个书生韦珩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是身旁的那个姑娘,韦珩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这人就是韦葭。
“他们这是??”
“这个书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什么时候啊?”
韦珩正努力的回想着的时候,那两人分开了,那个书生朝着金光门走去,而韦葭也朝着城南一处贫民区的地方走去。
“这是??”
“金光门?等等,金光门?想起来了!”
韦珩突然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书生了,昨日他路过金光门排队时,那个少年正在给别人代写书信,没错就是他!
韦珩回想起那个画面,少年正在帮一个老妇人写信,那个老妇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书生便一字一句的写着。
写完后又念给老妇人听,老妇人说不对,他便撕了重写。
如此重复了几次,也不见他脸上有丝毫的不耐烦。
完事之后,那老妇人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放在桌上,书生却退了回去。
“婆婆,你的钱留着给孙子买糖吃吧,这封信我帮您写不收钱!”
“那怎么行”
“行的,您儿子在边关看到这封信也能安心不少!”
韦珩当时多看了两眼,单纯是因为那个少年身上散发著浓郁的赤红、黄色的炁。
而且这个少年当时给他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印象。
只是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弄哪一出?
时间如流水,转眼已经三天过去了。
韦珩也是难得出门,顺便去西市给费鸡师买点酒。
这几日他一直在忙着韦韬的事情,韦珩也是打算好好犒劳他一下!
韦珩带着韦彦路过一家书铺时,又正好撞见那个书生站在柜台前,手里捧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