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本事,在本宫这里,你可以为我大唐做的更多的事情。”
这时一旁的崔湜也开口说道:“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如今朝中局势你也看到了,太子那边虽然年轻有为,但根基尚浅,殿下执掌大权多年,七位宰相中有四位是殿下的人”
韦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想到这茶居然是韦珩带回来的南州云雾茶!
他们韦家早就跟长公主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韦珩索性直接说道:“殿下,但凭吩咐!”
太平公主看见韦珩这副模样,眼角也是流出几分笑意。
“好!”
她端起茶盏朝着韦珩举了举杯,“有你这句话,本宫便放心了,典军之职你不急着领,何时想接,本宫随时都能给你!”
“多谢殿下奖!”
“崔相,我还有些话想单独问一下韦珩!”太平公主对着一旁的崔湜说道。
崔湜看了韦珩一眼,便起身走出了亭阁。
“我听说前中郎将卢凌风也在南州?”太平公主走到韦珩身边问道。
“是的,他现在是苏司马的私人参军。”
韦珩又将卢凌风在南州的事情,都讲给她听了一遍,毕竟那有母亲不想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
尉迟休闻言沉默了一会,住持也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愧疚,嘴里还不停念著“阿弥陀佛!”
这份愧疚倒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收了韦彦的钱,把尉迟休赶出去。
“阿弥陀佛!”
实在是对不住这个勤勤恳恳的书生。
“住持不必为难!”
尉迟休开始收拾一旁打开的书卷,“既然是庙里的规矩,那我走便是!”
“施主可有去处?”
尉迟休闻言手顿了一下,他哪有去处啊!
他在长安举目无亲,除了这座破庙,连第二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住持见他犹豫了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施主明早离开便可!”
次日一早,韦彦便装作是来庙里上香的信众,恰好看到正从庙里搬出来的尉迟休,他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庙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尊泥菩萨,然后朝着金光门的方向走去。
韦彦按韦珩事先吩咐好的,主动上前搭话,看着他身上的包裹说道:“您可是在金光门写书信的尉迟举子?您这是”
“您认识我?”
“当然认识啊,西市就数您写的信最好,最便宜!”
“尉迟举子,可是在找住处?”
尉迟休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
韦彦顿了顿,“我家公子在城南有个偏院空着,你若是需要的话,可以暂住不收钱的!”
“你家公子?”
“对啊,他之前让你写过一封代书啊,对您很是赏识。”
尉迟休闻言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给拒绝了。
中午韦彦回到韦府汇报的时候,韦珩正在看修炼面板。
“他被赶出庙时是什么反应!”
“就是很平静,不怨,不怒,不哀求,不愤世嫉俗,只是平静地收拾东西,然后离开!”韦彦把他看见的都告诉了韦珩。
“公子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韦珩已经能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但是亲耳听见还是有些感触。
“你知道他身上什么东西最难得吗?”
“属下不知。”
“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是什么人捐的香火钱,为什么要赶他走,换作一般人一定会问个明白,甚至会生气,但他没有”
韦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想办法让他住进偏院里,那里的书多,安静”
“明白!”
两人正说著话,韦忠就快步走了进来。
“二公子,长公主府上来人了,说是要请您入府赴宴!”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韦珩看着韦忠问道。
“来人说公主殿下听说了您在南州的事,想当面见见您!”
尉迟休闻言沉默了一会,住持也没有催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愧疚,嘴里还不停念著“阿弥陀佛!”
这份愧疚倒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收了韦彦的钱,把尉迟休赶出去。
“阿弥陀佛!”
实在是对不住这个勤勤恳恳的书生。
“住持不必为难!”
尉迟休开始收拾一旁打开的书卷,“既然是庙里的规矩,那我走便是!”
“施主可有去处?”
尉迟休闻言手顿了一下,他哪有去处啊!
他在长安举目无亲,除了这座破庙,连第二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住持见他犹豫了也是叹了口气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施主明早离开便可!”
次日一早,韦彦便装作是来庙里上香的信众,恰好看到正从庙里搬出来的尉迟休,他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庙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那尊泥菩萨,然后朝着金光门的方向走去。
韦彦按韦珩事先吩咐好的,主动上前搭话,看着他身上的包裹说道:“您可是在金光门写书信的尉迟举子?您这是”
“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