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鸡师闻言瞪了苏无名一眼,“这个根本就不是盘缠的事!”
“这鼍神酒早年叫南天酩,是宁湖老百姓最爱喝的酒,喜宴、寿宴上那都是必不可少的,可如今啊,由邀月楼独家酿造只供鼍神专享了!”
费鸡师说著脸上满是失落。
“要是韦公子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带我喝上这酒!哎!”
“鼍神,又是鼍神?”苏无名听着这几个字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鼍神还真是霸道啊,酒也不让人喝了,还强迫我们下跪!”
在薛环说完后,喜君想起之前的种种也是有些怀疑的说道:“义兄,我总觉得此州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是一般的不对劲,是非常之诡异!”
“不过,喝酒这事老费想喝酒的这事不用韦公子,我就能给你解决!”
此话一出,费鸡师眼睛都亮了,“对啊,你可是新上任的司马啊!哈哈哈,我老费一定要好好尝尝这个鼍神酒!”
“走走,赶紧去邀月楼!”
说著费鸡师就拖着苏无名朝着府外走去。
邀月楼内
苏无名和费鸡师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费鸡师满脸的得意的说著,“苏无名,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你说你也不是个好酒的人,居然为了我能来这酒楼!”
“你可是神医费鸡师啊,我不把你照顾好,到时候韦公子不得说我啊!”苏无名喝着茶说道。
“那是我可是他大哥的救命恩人,不过你真的相信卢凌风被免职跟韦公子有关吗?”
“我我相信韦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不过有些事情怕不是他能左右的”
苏无名没有明说,但是他说的话费鸡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说太子和长公主”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说说这个鼍神酒吧!”
“哈哈哈,那算是问对人了,此酒乃是鼍湖之水精酿而成”
这时邀月楼的伙计也笑着说道:“这位老人家真是厉害啊,居然还知道这么多,不错,原先宁湖有十七家可酿制,可如今他们都没这资格了我们家每月也只能出窖三十坛!”
费鸡师看见伙计来就赶紧催促道:“好了,你别说这没用的,赶紧弄一坛子来,给我们苏司马尝尝啊!”
谁知道这个伙计满脸为难的说道:“不行啊,这刺史来了也不行啊!”
“好大的口气啊!”苏无名闻言对着伙计不悦的说道。
“您别生气,也不是绝对喝不到,每年十月初三的下已节,鼍神在诞辰那日会显灵,鼍神岛上也会举行观神大典,登岛的官民都有机会喝到鼍神酒!”
“您是司马,是个大官一定会邀请您上岛的!”
伙计说完,费鸡师直接站了起来,“可是司马现在就想喝啊,赶紧给司马上酒!”
“那可不行,这要是触犯了鼍神可不得了!”
看见伙计讳莫如深,苏无名也是坦然的说道:“州里的美酒,由州里的百姓享用本是天经地义之事,若被所谓鼍神独占,那他恐怕就不可称之为神了!”
“哎哎,你可别乱说啊,这要是被鼍神社听到了,会连累到我的呀”
“你们如此膜拜,还有什么观神大典,那我问你你可见过鼍神,”
“这小的没那眼福,不过我们家主人见过啊”
“把他叫来!”
伙计看了一眼苏无名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旁的费鸡师直接生气的对着他喊道:“快去啊!”
“气死我了,这个鼍神这么自私也敢称神,估计他们是没见过真神仙,要是韦公子在就好了,一道天雷直接劈的他们找不到北!”
“越想越生气,哎!”
就在费鸡师抱怨的是时候,这邀月楼的老板也走了上来,“见鼍神有何稀奇的啊,每年下已节,我负责运酒上岛,鼍神他老人家都会出现数丈高的真身,还会向有幸登岛的官员和百姓问话呢!”
“宁湖一直就有这鼍神?”
“当然,从后汉时就有,不过鼍神他老人家第一次显灵还是在三十年前,”
“行了,鼍神是不是神我不太清楚,但是这个鼍神是真小气啊!”
费鸡师眼神一转,手里拿出一枚金饼对着老板说道:“不对啊,老板,这邀月楼可是你开的啊,你肯定有办法让我们苏司马喝上鼍神酒对吧!”
“我们可是京城来的,有的是钱,你看”
说著费鸡师将那枚金饼放到了老板的手里,可没想到老板看见这枚金饼直接推辞了,“贵人,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我要私底下卖给你们那是要丢性命的!”
苏无名见老板怕成这样,也是有些无奈,没有想到宁湖的人居然如此膜拜鼍神。
“苏无名,你可是朝廷的命官啊,连你都喝不上鼍神酒,哎!”
“这鼍神如此专横!”
“叔可以忍,婶不可忍!”
“说到底就不是酒的事,这可是朝廷的尊严啊,官府的威严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吐槽著,很快就被一阵嘈杂声吸引过去了。
“求求你们了,就再宽限些日子吧,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