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衣人捂著胳膊躲在角落,樱桃见状拿着宝剑就走上前想要杀了他。
“哎哎,姑娘且慢!”
苏无名慌忙爬了过来,抱着樱桃的大腿说道。
“凭什么拦着我?”
“不能杀了他,杀了他咱们就不知道他的底细了!”
这时黑衣人朝着角落又缩了缩,樱桃举著剑
“说,你是不是鼍神社的人?”
这黑衣人见樱桃气势汹汹的,也只好全盘托出:“我们兄弟只是拿了钱,主顾叫我们从你手里夺取鼍神社实录,至至于主顾身份,我们哥儿俩真不知道啊!”
“鼍神社实录?”
“你不是鼍神社的人也该死!”
“卢凌风,快快,赶紧拦住她!”苏无名话音刚落,卢凌风就翻身站在樱桃的面前,两人对视著,卢凌风笑着看她,樱桃也笑着看他。
可随即卢凌风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苏五无名爬起来看着地上的卢凌风问道:“卢凌风,你怎么了?”可很快他也倒在地上。
“跟我斗?刚才你在打斗的时候,我就用了迷药!”
就剩才刚才那个黑衣人还清醒著,他看着樱桃一步步走向他,“我的衣服也是你能扒下来的?”
一剑直接封喉,尸体直接扔到湖喂了大鼍!
-----------------
运河上
韦珩船已经行了三日,两岸景色已从长安的繁华变成了江南水乡的淡雅。
韦彦在船头架了一口小锅煮云雾茶,茶香顺着微风飘了出去,引得两岸的渔夫都忍不住张望。
韦彦一边煮茶一边好奇的问道:“公子,你说那宁湖的鼍神社,真有那么邪乎?”
韦珩盘膝坐在船舱门口,右手撑著下巴,左手随意搭在膝上:“邪不邪乎,等到了才知道,不过能在宁湖盘踞三十年,连历任刺史都拿它没办法,必然是有它的门道!”
“那公子你怕不怕?”
韦珩斜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韦彦嘿嘿一笑,把煮好的茶递到韦珩手边:“公子自然是不怕的,我就是想问问,万一真打起来,公子你能不能一道雷把那什么鼍神给劈了?”
“天雷是说劈就劈的?”
韦珩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再说了,你又没见过那鼍神,你怎么知道它是人是鬼?”
“这倒也是”
韦彦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听刚才上船的那个宁湖商人说,那鼍神得有几丈高,还会说话,宁湖的百姓全都对它非常崇拜,连刺史见了它都得跪,这要是人假扮的,未免也太真了吧?”
韦珩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河面上的一层薄雾,若有所思。
几丈高的真身?
这个在别人听来神乎其神的说法,在他听来反而没什么稀奇。
幻术、投影、障眼法、光影的把戏,都是市井中最基础的玩意。
当初元来还用幻术催化幽离四怪呢,这区区一个几丈高的影子又算得了什么?
但问题在于如果这个鼍神真是在装神弄鬼,那它装得也太久了吧!
三十年,说不好听的就是很多贫苦人家的一辈子!
“有意思!”
-----------------
第二日清晨
苏无名躺在地上摸了摸脑袋,突然感觉脑仁都疼,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天色早已经大亮,不过此时卢凌风还在地上躺着,苏无名找了个枕头就躺在他身边。
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卢凌风,卢凌风!醒醒!”
拍了好几下他才清醒过来,两人相视一笑,苏无名拱手一礼:“多谢中郎将救命之恩!”
“又不是第一回了,客气什么!”
两人就这样躺在地上,浑身无力,但还是继续谈论著案情:“刚才那个,那不是李刺史的女儿,她应该是个江湖杀手!”
“不管她了。”
“还是说说你吧,什么时候来的宁湖,那日晚上我从林家客栈回司马府,我就觉得后面有人跟踪我,而且并无歹意!我当时就想,要是你中郎将回来,那可就太好了!”
“没想到,还真是你,你是不是行走江湖太孤单了,想喜君”
苏无名提到喜君的时候,卢凌风随即就瞪大牛眼看了过去,苏无名只好改口:“和我们吗?”
卢凌风见状也是一笑:“我只是觉得你一介书生,刚到宁湖会混得不好,所以才来看看你,只是没想到,这宁湖竟然如此诡异,整个州城的官民都畏惧鼍神!”
“对了,苏无名,你有没有给那个鳄鱼精磕过头啊?”
卢凌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问道。
“还没有”卢凌风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刚想夸赞苏无名刚正不阿,“但也快了!”
“你”
苏无名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嘘!”
“人家都跟我说了,在宁湖不要擅议鼍神,会丢性命的,你小心点!”
苏无名指了指他们靠着的棺材说道:“你你能起来吗?趁著没人,我我得再验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