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充的府内
他在得知这几天的刺杀都失败后,也是对这属下呵斥着。
“什么?又失手了?”
“你不是跟我保证这次一定成功吗?你从哪儿雇的两个废?”
“沈领司息怒,这两个人都有一些本领的,就是他们之前处理的京城的事情,做事都没有出现过差错,李鹬之女倒是不难对付,只是没想到那个新来的司马居然也在灵堂啊!”
“苏无名?”
“对!”
“他一介书生,你把他一块儿杀了不就完了吗?”
“他是一介书生,可他有个手下颇为厉害啊”
沈充闻言回想之前看见苏无名的场景:“还有手下?之前怎么没有看见过,那两个人呢?”
“一个折在了灵堂,另一个我已经灭口了!”
“这还差不多!”
沈充这时从袖子中拿出两封书信,一封是长安传来的,说是因为陆咏商会买茶的事情,太子殿下和长公主殿下决定要整治宁湖,让他们小心行事。
另一封则是鼍神社的眼线给他的,说是他们在运河上遇见了一艘长安来的官船,上面的人看着很厉害。信中还说有人在邀月楼听见陆咏雇凶杀人。
“你速速带人去商会把陆咏给我抓来!”
“陆咏?”
“沈领司,他对平神社多有防备,怕是不好抓呀!”
“在宁湖四处都是鼍神的信徒,他防备有什么用!”
沈充将第二封信中夹带的字条扔给他,“这是他的住处见到人无须废话,绑回来便是!”
“属下明白!”
午后,顾长史这边也得知了长安派人来了,但是不知道是谁,他正在跟曾参军交谈著,苏无名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无名见过顾长史,见过曾参军!”
顾长史也是回了一礼,但他看着苏无名脸上的黑眼圈,担忧地问道:“苏司马昨夜一宿未睡?”
“昨夜守灵碰著鬼了如何能睡得着!”
“苏司马,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曾参军在一旁问道。
“我原来是不信的,可到了宁湖以后越来越信了!”苏无名说话时,曾参军在一旁点头,似乎很赞同他的想法。
“故而,请长史允许我协助司法参军捉鬼!”
“捉鬼?”
这时一个衙役跑了进来,“长史,长史,鼍神社的沈领司求见!”
“快快,赶紧请进来!”
很快沈充就快步走进厅堂,身后的属下还压着一个男子,仔细一看这人正是陆咏,脸上还有几处伤口,很显然刚才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打斗。
“沈领司,别来无恙啊!”
“长史!”
“谋害刺史的凶手已被我抓到了,交给顾长史处置!”沈充指著一旁的陆咏说道。
“陆公子?你说陆公子是谋害刺史的凶手有何证据啊?”
“陆咏,李刺史被害前你在邀月楼约了谁?”
陆咏看着沈充和顾刺史那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要讲出他在邀月楼雇凶打算刺杀李刺史的事情。
“他本来就该死,李鹬狗官,李鹬与鼍神社蛇鼠一窝,看着鼍神如此祸害我宁湖的百姓居然毫无作为,死一次都便宜他了,应该千刀万剐的”
“不对啊,仵作已经验过尸了,从脖颈的伤口看,李刺史就是被巨鼍给吞噬了,这怎么又又出来刺客了?”苏无名也没有想到这个陆咏居然承认的如此坦然。
“苏司马,你是信仵作的话,还是信凶犯的自供?”
“哈哈哈,李鹬本就死有余辜,哈哈哈!”
顾长史看着陆咏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真是胆大妄为,来人哪,将这狂徒给我打入死牢!”
“是,是!”旁边的衙役直接上手。
“顾文彬,我给你的实录何在?”陆咏看着顾长史不说话。
“难道你也和鼍神社是一伙的?”
此话一出,苏无名和曾参军以及沈充都看向了他。
“什么实录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给我押下去!”顾长史见状也是赶紧挥手说道。
“顾文彬,枉我信你是朝廷命官,指望你为宁湖百姓做主,没想到啊,你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沈领司和苏无名听着陆咏的话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异样神情。
“沈领司,辛苦辛苦!既然案子告破,那沈领司今日留下来喝两杯吧!”
“哈哈哈,我还得带人去征缴赋税,哪有空在此宴饮。告辞!”
说着他就带着人离开了,苏无名看着他的离开,又看了看顾长史和曾参军,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时间还真恍惚了,不知何人是官!!”
顾长史自然能听出苏无名话中的讽刺,随即苦笑了一下,“苏司马,这些无须思量州里的事有人办,办得好,即可!”
顾长史对着两人邀请道:“那苏司马跟曾老留下来喝两杯吧!”
曾参军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顾长史,我想问一问方才陆公子所言的实录是什么东西啊?”
顾长史赶紧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