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见卢凌风了吗?”
喜君对着院子里的几人问道。
“卢凌风,他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不在啊,我就去给他端个早饭的功夫,人就没有了!”
“这个卢凌风身上有伤还不老实!”
-----------------
李刺史的别墅内
卢凌风早上醒来后,拖着身子直接进到李刺史的内屋,对着地上的八卦图仔细打量著。
“天干地坤!”
他尝试按照八卦方位转动,不过这台子纹丝不动,等他双手放在坤位上轻轻一压,上面的机括往下一弹,这个台子中间的阴阳图直接落下,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暗道的大洞!
卢凌风持剑跳了进去,里面的暗道很长,而且没有什么光亮,卢凌风就这样一直往里走,一直走到最里面,看见了一座像是墓的地方,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棺椁,旁边还有一个正在发亮的夜明珠。
就在卢凌风想要看清楚这是何人的墓时,身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鼍,这巨鼍朝着他疯狂的跑了过来。
卢凌风赶忙急身闪躲,不过这巨鼍的咬合力可不小,几番缠斗,卢凌风虽然躲开了它们的攻击,但是也将身后的那颗夜明珠不小心碰碎了!
卢凌风赶紧提气轻身,试图躲过这些巨鼍的攻击,不过这些巨鼍也越来越多,而且它们的速度非常快,追着他就咬了过来。
就在躲无可躲的时候,他无意中将那棺椁打开了,发现里面居然躺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戴整齐,脸上化著浓妆,额头上还有一朵红花,看着倒也眉清目秀!
卢凌风整个人趴在棺材上,跟这具女尸四目相对!
-----------------
曾参军的府邸
他正对着樱桃问有关于李刺史遇刺的事情:“樱桃,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到宁湖之前你在哪儿?”
“这跟本案有关系吗?”
苏无名在一旁叹了一口气,就这么点事情都耽误了半个时辰了。
“还是我来问吧!”
苏无名说完就朝着樱桃走了过来。
“李樱桃”
“你叫谁啊?我是说我习惯别人直接叫我樱桃!”
“那好,樱桃,你飞镖使得不错!上次一下就戳到那歹人了。”
樱桃得意的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袖箭说道:“这不是什么飞镖,这是袖箭!”
“那岂不是更厉害,所以我突然有些好奇,你父亲李刺史诗文甚佳,怎么却叫女儿习武呢?”
苏无名说完见她愣了一下,便知道有戏,便直接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若是不愿意回答,那我们就从鼍神社实录说起吧!”
“我自幼母亲病亡,父亲发愤考取功名,所以在我八岁那年她将我送给了一位尼姑抚养,为的是方便他自己前往长安应试!”
“后来那位尼姑便成了我的师父教我学习武艺”
“就这样,三个月前,我父亲的仆人李四寻到了我,得知我父亲做了刺史让我来宁湖相见,可当时我的恩师病入膏肓,所以未能即刻前往!”
“半个多月前,她老人家故去了,我给她料理完后事这才来了宁湖”
“接着说!”
苏无名没想到她的身世如此凄惨,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怜悯!
“城外鼍神庙相遇,是我来宁湖的第二天,我却已从百姓口中得知我父亲是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刺史,不过”
樱桃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完了,“却受制于鼍神社!”
苏无名放下茶杯,“李刺史加入鼍神社这件事”
“属实!”樱桃直接点了点头说道。
樱桃直接跟苏无名说起了她之前与李刺史的对话,当时李刺史问她如何看待外人再传他加入鼍神社的事。
樱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李刺史却明确告诉自己加入了鼍神社,但不是为了与他们同流合污,而是为了给宁湖做一件大事。
他要将鼍神社这些年干过的那些恶事,还有那些敛财的手段,全都一笔一笔地全部记录下来。
我父亲想彻底的铲除鼍神社!
苏无名听完这才看着樱桃说道:“难怪鼍神社要置你父亲于死地!”
“我爹告诉我他在鼍神庙里藏了一部实录想让我带去长安交与御史台,他说在宁湖”
樱桃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贺参军说道,“没有能信任的人!”
苏无名也看向了贺参军,“在那个风雨之夜你到城外的鼍神庙就是为了寻找这部实录,对?”
樱桃点了点头。
“我当时已经找到了实录,但是遇上了沈充和陆咏,还有你们,我当时想直接带着实录赶往长安的”
“可是我很快就被沈充的人追上了,经过一番缠斗后,还以为无法逃生,我便将实录藏在了树洞中,可我第二日返回去寻,却发现树洞里空无一物。”
“当晚若不是你们到鼍神庙,我早就拿着实录赶往长安了!”
苏无名听完后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