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贺参军的府邸
苏无名又来找樱桃了解李刺史的情况顺便辨认一下昨晚找的那具女尸。
“让我辨尸?何人之尸?”
“应是一个长安女子!”
“笑话!我已经说了我不认识什么长安女子,我爹更不可能认识,我不去!”
樱桃喝了一口茶水,直接就拒绝了苏无名的提议,不过一旁的苏无名见状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想去,所以我就将尸体抬到这儿了!”
“走吧,尸体就在院子里!”
等樱桃有些不情愿的走到院子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说道:“我不认识!”
“从来没有见过!”
她话音刚落下,苏无名就和站在一旁的卢凌风对视了一眼,“李四说你父亲和这个长安女子都是他杀的,而他已咬舌自尽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四叔他”
“已死!”
在听到苏无名肯定的答复后,樱桃浑身一颤,直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泪眼婆娑。
“四叔”
苏无名将她带去了李四的坟墓祭奠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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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宁湖城里出奇地平静。
沈充也没有再派人来司马府,鼍神社的那些红衣弟子在街上碰见韦家的护卫也会主动绕着走,乍一看,倒像是鼍神社认了怂。
但韦珩和苏无名都很清楚,这不是认怂,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两日韦珩除了在院子里修炼,也抽空在宁湖城里逛了逛。
长公主在他临行前交代过,宁湖虽为中州,却是运河漕运的咽喉之地,让他务必将此地的赋税、人口、物产和官场势力摸清。
韦珩虽然觉得这些琐事不如修炼来得痛快,但既然是长公主的吩咐,他也不能推脱。
不过这宁湖确实富庶,稻米一年两熟,运河上的商船往来如织,运的都是长安的上等丝绸和茶叶。
韦珩站在运河边,望着往来的船只对身旁的韦彦说道:“你说这宁湖的赋税一年大概有多少?”
“公子,按宁湖的品级来说,正税应该在七八万两白银上下,但属下昨日去市集转了转,光码头一月的货物流水就不止这个数的十分之一。”
韦珩点了点头,“看来这里头的水很深啊,不然太子和长公主也不会盯着这块肥肉!”
而苏无名和卢凌风这两日一直在追查李刺史的下落。
无独有偶,贺参军这两日也没闲着,好不容易在府邸休息了一会,曾三揖就来敲门了。
“贺参军,我知道你最近几日很是辛劳,我特意来看你了!”
曾三揖说著还将手中的酒、肉举了起来。
“曾老,里面请!”
很快酒过三巡之后,曾三揖有些醉醺醺地看着他说道:“贺参军,我很快就要致仕了,你知道了吧?”
“听说了,曾老为州里操劳多年晚辈真是不舍啊!”
“本想邀请李刺史参加我的致仕宴,可李刺史死了不对,不是死了啊,是丢了!”
“找不到了!你说偌大一个宁湖,竟然找不到刺史了!”曾三揖说著又喝了一杯酒。
“是啊,我也在想他不会离开宁湖了吧?”
“应该是,走了!不然刺史难道和流浪汉、乞丐一起混到寒山去吗?”
贺参军听着曾三揖也是恍然大悟,“寒山?我怎么没想到呀!”
“记得曾老做寒山司时,曾经一天就在寒山抓出过三个人命犯!”
“是啊,那个地方确实乱,却又是鼍神社所辖重地,李刺史应该不会去那里!”
曾三揖说完就醉倒在桌子上了,而一旁的贺参军倒是有些失神。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贺参军转身就将此事与苏无名和卢凌风说了。
这时外出溜达的韦珩也回来了,便一同前往了!
老费原本想躲在屋里喝酒,被卢凌风一把从椅子上揪了起来。老费抱着酒葫芦不撒手,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著:“老夫一个大夫,跟着你们去爬山算怎么回事?那寒山荒郊野岭的,连个下酒菜都没有”
“行吧,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吧,我可听说这个几天寒山要摆寒山宴,能免费喝鼍神酒,哎真是可惜了啊”
“什么能喝鼍神酒?在哪我也去”
苏无名最后还把樱桃给叫上了,毕竟李刺史只有她认识,其他的人也没有见过刺史。
临走的时候,苏无名特意将樱桃拉到一边叮嘱道:“樱桃,到了地方,一切听韦兄的,不可莽撞。”
“韦兄,是神仙般的人物!”
樱桃闻言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腰间的长剑:“我用不着你教。”
一行人全是便装,连护卫都没带。
韦珩穿着一身寻常布衣走在最前面,小白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
苏无名和卢凌风并肩而行,樱桃跟在苏无名身后,一只手始终搭在腰间的剑上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老费落在最后,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顺便灌一口酒,嘴里念叨著:“老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