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善馆内更是非常热闹,数十张桌子,到处都是喝酒说话的人。
这些人形形色色,有的是附近的流民、乞丐,有的则是猎户和樵夫,还有的跟老费一样,就是单纯来喝鼍神酒的!
这馆内居然没有掌柜、伙计,所有的人都是自己拿酒,自己喝。
“这真的是鼍神酒,上次喝完之后,实在是太想了!”
老费站在门口闻了闻,满意地朝着酒味飘洒的地方跑去,“韦公子,你们先去那边吧,我看还有空桌!”
“这个老费啊!看见酒就走不动道了!”
苏无名和卢凌风摇了摇头,就跟着韦珩朝着那张大桌走去,几人刚坐下,樱桃就打量著韦珩,这一路上她没少听卢凌风和苏无名说他如何如何厉害。
还能引动天雷,踏空而行!
樱桃自小就在江湖中长大,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哪有这样的人,真的话,那不就是神仙了!
虽然樱桃不相信韦珩那么厉害,但是也感觉韦珩不一般,至少这个年纪的巡察使还是很少见的!
很快老费就抱着两坛子鼍神酒出现在几人面前,老费一闻见酒味就来了精神,也不抱怨山路难行了,抢在众人前面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咂咂嘴道。
“嗯,果然还是这鼍神酒还是够味啊!真不错!”
卢凌风坐在韦珩旁边,一边喝着酒,一边目光警惕的扫视著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李刺史的踪迹。
苏无名也打量了一圈,不过几人都没有找到李刺史的踪迹。
其实从韦珩他们踏进馆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吸引了一屋子人的注意。
韦珩今夜虽然穿的是布衣,但他往那里一坐,整个人的气质就与这寒山上的人格格不入,他的皮肤白净,风姿绰约!
更让那些猎户惊异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气场,怎么说呢,就是贵人之气。
“吱呀!”
韦珩一碗酒还没喝完,又有人进来,这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还包著黑布,就露出一双眼睛,他快速的走到卢凌风身前,随手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
“你看就知道了。”
这男人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一刻也没多留。
卢凌风低头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危险,赶紧离开!”
卢凌风脸色一变,还没等他反应的时候,一个同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老者,匆匆朝门口走去。
馆里的人员众多,灯火昏暗,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樱桃就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自己的父亲,因为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父亲?”
樱桃起身就要去追,苏无名、卢凌风也跟着站了起来,往门口跑去。
就在这时“咻!”一道羽箭划破夜空。
“小心!”
苏无名眼疾手快的将樱桃推开,那根长箭直接划过他的肩膀,钉在门框上,那箭尾的白翎还在嗡嗡颤动!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速射!
只听羽箭射在木头上的声音,“嗖嗖嗖!!”
卢凌风反应最快,一脚将隔壁的桌子踢到了门口,“赶紧往后站!”
一旁的老费一口酒还没咽下去,被这一箭吓得呛了个正著,连咳带喘地钻到了桌子底下,酒葫芦还紧紧抱在怀里,嘴里骂道:“喝酒都不安生!”
几个百姓冲到窗口往外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是鼍神社的人!他们把前门堵死了!”
“多少人?”
“看不清,黑压压的至少二三十个!都带着弓箭!“
“后门呢?”
另一个猎户往后门跑去,刚推开门就又退了回来,脸上满是惊恐。
“后门也有东西不是人,是是巨鼍!”
话音刚落,后门外便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紧接着五六只巨鼍就大摇大摆的冲了进来,这比韦珩之前遇见的还大!
仁善馆里的人顿时炸了锅,纷纷逃窜,“鼍神社放巨鼍堵后门?他们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我们只是在这里喝酒,凭什么!”
这时那几只巨鼍已经开始吃人了。
“兄弟们,跟它们拼了!”
其中一个猎户抄起一把猎叉,狠狠朝最近的一头巨鼍捅了过去。
“叮!”
猎叉的叉尖刺在巨鼍的鳞甲上,竟然只留下了一个白点,连皮都没刺破,那猎户先是一愣,然后巨鼍猛地一甩头,将他整个人撞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没用的!它们的鳞甲太厚了!”
“刀砍上去就跟砍在石头上一样!”
“完了,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卢凌风也尝试了一下,但是这些巨鼍的鳞甲实在太厚了,他的横刀都砍不动,而樱桃也是射出了袖箭,直接被弹开了!
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那个男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卢凌风回头看了韦珩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中的横刀缓缓放低了几分。
他知道韦珩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