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兴趣,自己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些事情。
“华哥。”
“你这可就难倒我了。”
“盖房子的据说是汕市那边的人。”
“金钱鳘的买主似乎后来全家移民去了澳市。”
“这些故事传来传去,每一次会加之新的细节,传到后来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事实哪些是添油加醋。”
“更不用说这些人的名字什么的了!”
陈远航笑着摇了摇头。
这种罚没拍卖在干货行当里其实不算新鲜事。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沿海一带,每年都要查扣不少船只和货物。这些罚没物资按规定公开拍卖,成了干货商们一个特殊的淘货渠道。
干货行当里,有一个共识,赌货是能发财的,而且出过不止一个发财的人,但是,这种机会不是谁都抓得住。
一般这样的船上面的货,都是发霉受潮的,堆在一起,很多人上了船,没一会的功夫就捂着鼻子下来了,而且,这样的船里的货,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海味干货,只有极少数人能在垃圾堆里翻出金子。
陈远航看了一眼停码头边上的船,非常好奇这里面会不会有自己想要的金钱鳘鱼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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