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跟二皇子说的故事,真的只是故事吗?”
送走楚承源后,小嬋很是认真的问道。
如果说这是故事,那未免有些太过详细了。
“你可以当作是故事,也可以当作,是一桩被淹没在歷史长河中的事实。”
“歷史上並不缺少这样的悲情英雄。”
林渊面色平淡,就仿佛真的只是说了个故事。
“那,有没有办法能够阻挡国运反噬?”
这才是她所关心的问题。
张角因为被国运反噬而早早病逝,那公子呢?
眼下大楚还在,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噬,可如果大楚没了呢?
最后林渊与楚景鸿之间是定然要分个胜负的。
一旦楚国灭亡,那国运是否会如故事中一般,反噬林渊?
“反噬是挡不住的。”
“就跟,无形无色的诅咒一样。”
“你知道它存在,也知道它会庇护某个人,知道摧毁了某些东西之后会遭到它的报復。”
“但你就是躲不掉,挡不住。”
除非同样有天命加身。
但这一点林渊確认自己没有。
天命,只在林天羽。
小嬋闻言也是面露担忧之色。
见状林渊不禁笑笑。
“倒是也没必要这么担心,楚国终究不是大一统王朝,即便会有气运反噬也有限。
“至少不会直接要我的命。”
“那就好!”
小嬋顿时鬆了口气,正要继续追问,清欢的身影却忽然出现。
表情难看,面色惨白,浑身都在不住的轻颤。
“王家的兵马”
“消失了。”
“这里是”
“青州?沧源?”
看著周遭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王新月有些茫然。
明明韩飞已然率军攻入了沧源郡,她正要带人打扫战场,同时追杀逃窜的王山河,却不知为何,只是眼前一花,面前的景象就已经变了。
沧源郡似乎还是那个沧源郡,就是有些微末细节的地方不太一样了。
“小姐,这里似乎还是沧源郡。”
凤彩观察片刻后轻声道。
地点还是沧源郡,她能看到远处城门楼子上所写的沧源二字。
可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皆与她们记忆中的沧源截然不同。
被当作天然屏障,绵延数十里的树林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视野宽阔的大路。
以及,她们的兵马,也已然消失无踪。
如果这是楚景鸿亦或者王山河的手段,那未免也太过於诡譎了。
前一刻还在军中,在重重保护之下,眼前一闪就离开了军营。
楚景鸿要有这样的手段,那他早把林渊弄死了。
王山河同理,他能有这样的手段,王新月也同样活不到现在。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进城去找人问问。”
想不出个头绪,王新月便乾脆不想。
只要找到人问问,疑惑自然能解。
“可小姐,在这种地方,你孤身一人会有危险。”
凤彩倒是不介意进城查探,可如今王新月身边没有其他人,她也难以放心。
“那就一起去。”
“如果这真是王山河的阴谋,那危险是无法避免的。”
“他真要能做到这一步,我倒也能输的心服口服。” 王新月笑道。
她更倾向於,此番景象並非出自王山河之手。
至於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还得进城找人问询之后才能確认。
“好,那小姐你千万不要离我太远。”
在短暂的思索之后,凤彩也是点头答应下来。
隨著逐渐靠近沧源郡,看到了更多细节,王新月一双美眸逐渐瞪大。
与她记忆中的沧源郡很像,但比她记忆中要更新的多。
尤其是那城门楼子上的沧源二字,显然还未经歷过风吹日晒,字体仍旧俊秀挺拔。
瞬间,一个离奇诡譎的念头在她心头浮现。
该不会是,时间不对吧?
她回到了过去的沧源郡?
“凤彩,你有没有觉得这沧源二字,有些过於的清晰?”
凤彩瞬间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小姐是想说,跟我们看过的那个沧源郡相比,这上面的字太新了对吧?”
没错,新。
她在远远看到这沧源二字后,心中就有这样的念头了。
只是那时距离尚远,她无法確定,便也没敢说出来。
可现在,她无比肯定。
这就不可能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沧源郡!
“你觉得,我们这是中了什么诡譎的手段,还是真的遇到了离奇的事?”
凤彩知道王新月在问什么。
前者是被控制了思想,陷入了幻觉之中。
至於后者,那就是她们真的跨越了时间,来到了很久以前的沧源郡。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