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她闭著眼睛,声音有气无力。
安然给她倒了杯水:“萱姨,你休息一下吧,剩下的我来就行。”
“不行,还有好多事呢。”萱姨睁开眼,挣扎著坐起来,“七夕那天肯定有很多订单,得提前准备好包装材料。乐乐,你去仓库把那些彩带、包装纸都搬出来。”
我点点头,转身往仓库走。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是沈曼。
“餵?”
“乐乐!你们跑哪去了?”沈曼的声音带著起床气,“我醒来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嚇死我了!”
“我们在花店。”
“哦”沈曼打了个哈欠,“那我也过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掛了电话,我继续去搬东西。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包装材料,我找了半天,终於把萱姨要的东西都翻出来。
正准备往外搬,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譁。
我赶紧出去看。
店门口站著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著件花衬衫,手里拎著个公文包。
“苏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男人笑得很油腻,“我们老板很有诚意,价格绝对公道。”
萱姨站在柜檯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我说了,不卖。”
“別急著拒绝嘛。”男人往前凑了凑,“这条街马上要拆迁了,你这店开不了多久的。与其到时候被强拆,不如现在卖给我们,还能拿一笔钱。”
“拆迁?”萱姨皱起眉,“我怎么没听说?”
“內部消息。”男人压低声音,“苏老板,我也是看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才特地来通知你的。別不识抬举。”
萱姨冷笑一声:“你们老板是谁?”
“这个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透露还让我卖店?”萱姨的火气上来了,“你当我傻?”
“苏老板,做生意嘛,和气生財。”男人脸上的笑容有点掛不住了,“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一出,我就忍不住了。
“你说谁呢?”我走过去,挡在萱姨前面。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哟,还有护花使者呢?小伙子,这是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我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盯著他,“赶紧滚,別在这碍眼。”
“你”男人脸色一变,刚要发作,萱姨拉住了我。
“乐乐,別衝动。”
她看向男人,语气很冷:“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的店不卖。要是再来骚扰,我就报警。”
“行,有骨气。”男人冷笑著往后退,“那咱们走著瞧。”
他转身走了。
店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安然站在角落里,脸色发白,显然被嚇到了。
萱姨深吸了口气,转身继续整理花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看见她的手在抖。
“萱姨”
“没事。”她打断我,“就是些地痞流氓,嚇唬人的。”
我不信。
那个男人的眼神,不像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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