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东西,我信。”
“仅此而已。”
弹幕安静了一下。
很快又有人刷礼物。
“这小子比法国那个靠谱。”
“別抽菸了,怪物闻到烟味第一个吃你。”
“守半夜不困吗?”
伊里亚打了个哈欠。
“困。”
“非常困。”
他把镜头转向旁边几个靠著沙袋打盹的男人。
“看见没?”
“那边那个大鬍子叔叔,刚才说海怪再不来,他要先冻死。”
“还有那个穿工厂棉服的,他本来今晚夜班,结果生產线临时停机检修,他直接拿著枪过来了。”
“我们都算不上英雄。”
“就是海岸线在这里,家也在后面。”
大鬍子男人听见他的话,半睁开眼骂了一句。
“小崽子,別把我拍进去。”
伊里亚乐了。
“叔叔,你已经红了。”
大鬍子男人竖了个中指。
直播间笑成一片。
气氛甚至有些轻鬆。
如果不看海面深处那片黑暗,没人会觉得这里正处在战时。
伊里亚抽完最后一口烟,把菸头按在靴底下踩灭。
火星被碾碎。
他弯腰的瞬间,余光扫过海面。
黑暗里,有一块礁石似乎动了一下。
伊里亚的动作停住。
他慢慢抬起头。
海浪仍然在拍岸。
探照灯扫过海面,白光从左向右移动。
刚才那片位置又动了。
海浪没有这种动作。
有东西贴著水面蠕动。
一条。
两条。
更多。
伊里亚眼睛猛地睁大。
他一把抓起手机,把镜头转向海面。
“臥槽。”
直播间弹幕瞬间刷起来。
“怎么了?”
“看到了吗?”
“海里有东西?”
“镜头稳住!”
伊里亚已经顾不上看弹幕。
他抓起旁边的尘埃之光,整个人从沙袋后面站起来。
“来了!”
“真的来了!”
“这就是那些海怪物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法国主播那种被血喷醒后的崩溃。
有紧张。
有兴奋。
还有一点年轻人压不住的疯狂。
“乌拉!”
伊里亚把尘埃之光扛上肩,枪口对准海面。
“芜湖!”
“真给我蹲到咯!”
第一道蓝白色能量束从枪口轰出去。
海面被瞬间照亮。
一只刚爬上礁石的海兽被打中侧身,鳞甲炸开一片碎屑。
它翻滚著摔回水里。
第二枪紧跟著打出去。
能量束擦著浪花掠过,击中另一只海兽的前肢。
那东西发出刺耳嘶鸣,身体猛地一歪。
枪声和能量爆响把周围昏昏欲睡的人全吵醒了。
大鬍子男人猛地睁眼。
“什么鬼?”
他顺著伊里亚枪口看过去,困意立刻飞得乾乾净净。
海面上,一片黑色影子正在靠岸。
数量远不止一两只。
几十道黑影挤在浪里。
更多还藏在浪里。
探照灯照过去,湿漉漉的鳞甲反出冷光。
大鬍子男人一把抓起步枪,嗓子吼到破音。
“敌袭!”
“海里!”
“全都起来!”
临时火力点像被一脚踹醒。
有人滚下睡袋。
有人撞翻保温壶。
有人边骂边拉枪栓。
军方哨兵吹响警哨,刺耳声音沿著海岸线传出去。
探照灯全部转向海面。
远处机枪位亮起红色警示灯。
伊里亚还在开火。
尘埃之光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
可他越打越兴奋。
“乌拉!”
“给我死!”
“你们这些海里的狗东西!”
弹幕已经疯了。
“真来了!”
“小子开火了!”
“別光喊,换位置!”
“臥槽这枪真能打穿!”
“俄国海岸线也出现了!”
“保护伞说对了!”
一只海兽爬上浅滩。
它的腹部贴著沙地,四肢弯曲得像畸形的爪子。
普通步枪子弹打在它背甲上,溅出连续火星。
它顶著火力往前冲。
伊里亚把枪口压下,第三发尘埃之光轰进它头侧。
那东西脑袋被打得一偏,半边鳞片裂开。
旁边两名士兵抓住机会,连续开火打进裂缝。
海兽终於倒下。
大鬍子男人看得眼睛发亮。
“小崽子!”
“打得好!”
伊里亚刚想回一句漂亮话,尘埃之光发出过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