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几人闻声看去。
秦九州和追雨都有些不乐意。
胖墩的癲计,他们不是很想听。
但面上,秦九州脸色柔和:“软软有什么好主意?”
温软负手站定,招手先叫四追玄影和上官来到身边,才低声吩咐:“用特製墨水,在月华锦上写『白雪王』,再塞进日月双色鲤肚子里,放生去护城河,务必叫百姓当眾捞鱼,看到那纸条。”
女帝脸色微变:“我们我们哪有日月双色鲤啊。”
“你寢殿池子里不就有一条?”温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女帝唇角微颤。
日月双色鲤,一面红如朝日,一面银如满月,游动时红银交错,煞是好看,这种鱼已经堪称绝跡,民间更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女帝自己都宝贝的只养在自己寢殿里。
这胖墩什么时候发现的?!
温软没理她,转头吩咐无尘:“去配一副催吐药,本座要百姓捞上来时,小鲤正好吐出纸条,现於所有人眼前!”
无尘微笑应是。
女帝脸色微缓。
不杀就好。
这鱼整个夏国可都只剩一条了。
“对了。”温软转头问她,“京都有没有什么比较大的祠堂,或者备受敬仰的地方?”
女帝想了想:“那就是温氏祠堂了,在城南槐树巷。
温本不算大姓,但从前先祖起义时,带著温氏村民一起入主京都,百来年下来,温这个非皇族外的姓氏,在京都也算根深叶茂,地位超然。
温软眼睛亮了一下,忽然问:“有没有软姓?”
“软没有。”
“天下虽大,但谁敢衝撞您的姓氏。”追风笑了笑,“这种大姓,只您一家一人而已,您赐给谁,谁才能姓软。”
“也对很有道理。”温软喃喃自语,“那就小小温氏祠堂吧。”
她放低声音:“小卓?”
卓卿愣了一下,忙拱手:“微臣在。”
“猎场的白狐什么时候到?”
“回殿下,快马加鞭,大约今夜就到。”
“软软想用白狐做什么?”女帝忍不住问,“这是夏国祥瑞”
“正因为它是祥瑞,所以本座要”胖墩深呼吸一口气,脸色深沉,奶音暗含兴奋,一字一顿,“篝、火、狐、鸣。”
大软兴,白雪王!
一想到这六个字,胖墩就乐的忍不住,直接展开双手,仰天长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桀桀桀桀桀桀桀——”
尖锐而诡异的奶音跟发癲似的,笑得人鸡皮疙瘩满身,止不住的痒。
女帝没问出来她到底想干嘛,但鱼腹藏书是弄明白了,想了想,她悄悄吩咐卓卿,再加急多送一只白狐进京。
这胖墩太癲,想出来的法子也不知能不能顺利进行。
还是保险为上。
四追玄影和上官都被统统派出去准备了。
温软坐在龙椅上沉思半晌,嘆了口气。
“怎么了?”女帝问她,“是不是心里还难受?等今夜过后,留给你的便只剩赞声了。”
“本座的確难受。”
胖墩拧起眉头,有些忧鬱:“本座空有一身控蛇术,在这等重要场合,竟不知该发挥何种作用。” “”
女帝不可置信:“控什么?”
“小蛇蛇啊。”
见女帝脸色难看,温意安慰道:“母皇別怕,无极宫的蛇都很乖,不会乱咬人的。”
“那就好。”女帝脸色依旧发白。
“小陛,不许抠龙椅!”
那是王的!
女帝嚇得鬆开手。
胖墩眯起眼睛又盯了她片刻,才转过头,继续忧鬱。
王不怕蛇,但王的子民怕啊,一旦小蛇蛇出来,百姓將受惊狂奔,谁还理会鱼腹藏书,篝火狐鸣?
可放过这么一个装逼的好机会,王又实在捨不得。
“王,这还不好办嘛?”王琦正好从外头回来,一听就笑了。
温软面露诧异:“小王有什么好主意吶?”
“古籍有记载:雄不独处,雌不孤居,玄武龟蛇,蟠虬相扶。”王琦朗朗念诵,“蛇属阴,单出会嚇到百姓,但若盘於龟上,便是玄武,是神兽。”
温软眼睛一亮。
“对啊!”她兴奋地拍上女帝大腿,“本座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早已想到。”楚长歌笑眯眯拉著她的手,“只是故意考验,想试探我们的智慧能及您几分而已,长歌不及您多矣,故而想不到此计。”
这话捧的王端起胖脸,面露深沉:“嗯长歌能想到本座故意考验,已经能及本座万分之一了。”
“真的吗?”楚长歌满脸惊喜,哄得王眉开眼笑。
王琦也不恼。
他是宗门大弟子,职责是为王分忧,跟楚长歌不是一个赛道,用不著爭宠。
只有秦弦紧紧抱著墩胳膊,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那句古籍记载,他差点没听懂!
姓王的姓楚的都是狐媚子!
旁边,女帝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