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一众罪徒已经被押上了斩首台,剑圣见状,趁机拉着孙女钻入了人群。
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辰此时的注意力,全在斩首台上,也没去在意一个有点眼熟的路人甲。
斩首台上。
最先被押上斩首台的,竟然是一名妙龄女子,这令叶辰大感意外。
那女子既不哭闹、也不喊冤。
与数百名哭嚎挣扎的罪徒相比,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就这么静静立在高台上,
目光淡漠的望着远处天启城,眼底没有恐惧,只有看透一切的冰冷。
“沙丘矿司匠师宛灼收受贿赂,用毒矿以次充好,致冶炼厂炒炉爆炸,判斩立决”
小吏手持文书宣读。
原本吃瓜的叶辰,在听宛灼这个名字后,身躯猛的一颤,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穿越前,
他在一本野史看到过这个名。
据那本野史记载,
宛灼本是天下第一冶金世家宛氏嫡女、大秦顶尖的冶铸大师、东郡冶炼司总匠师。
当时,
齐地田儋为了复辟齐国、私铸兵器、想以钱权之利,暗地里掌控东郡冶炼产业。
他本就觊觎宛氏独步天下的精矿提纯、高温冶炉两大独门秘术。
私下拉拢却被宛灼拒绝。
只因宛灼坚守宛氏的匠人底线,不铸私兵、不附旧贵、只奉大秦官法。
因此,
宛灼拒绝奔赴齐地,为田氏私造谋反兵器,惹来田氏报复,最终被害含恨而死。
宛氏全族被屠。
“叶辰,可是身体不适?”
秦始皇见叶辰发呆,关心的询问,他以为是叶辰看不得这种血腥场面。
“没事,”叶辰被惊醒后,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落在宛灼身上,“只是觉得,这女的很熟悉。”
就在这时。
斩首台上的宛灼恰好看过来。
两人隔着密集的人群,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视线在空中交汇。
叶辰看着那双眸子。
那是完全不同于普通女子、市井匠人的眼睛,这宛灼的眼里,似乎自带着清冷感。
“乱了,乱套了。”
叶辰此时已经确定,这女人就是野史上的那个宛灼,应该是他叶辰的到来,
导致始皇调工匠前来沙丘。
宛灼必是其中一员。
却被毒矿案牵连,罪魁祸首依旧是齐地的田儋,只是被害的时间线提前了。
就像躲不开的魔咒。
叶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宛灼都被调到这里来了,却还是差点因为田儋而死。
就在这时。
高台上的宛灼,已经被押著强行跪下,身后的刽子手已举起了屠刀。
眼看就要香消玉殒。
叶辰来不及多想。
连忙喊道:“刀下留人!”
他的声音很大,举刀的刽子手停住,目光看向叶辰,监斩也面露不悦之色。
秦始皇惊愕的扭头,刚想询问叶辰为什么,叶辰却率先开口,声音急切:
“政哥政哥,快那个女人不能杀,您先别问,晚点我再跟您解释,先救人。”
“寡人信汝!”
始皇没再多问。
扭头对坤子使了个眼色,坤子瞬间会意,小跑着登上了斩首台。
他无视台上已然停手的刽子手,掏出一块黑中带赤的令牌,面向监斩官喊道:
“传陛下口谕,此女暂缓行刑押入仙城,陛下要亲自审问,其余人等继续。”
“下官遵旨!”
监斩官认识坤子,知道他是秦始皇身边的贴身太监,更何况那令牌是真的。
见令,如始皇亲临。
闭目等死的宛灼睁开眼。
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别样的光,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看到曙光的激动。
下一刻。
两名戴着面具,身穿黑色袍子的壮汉,脚步轻盈的走上斩首台,将宛灼带走了。
等死的罪徒们见状。
哭嚎喊冤的声音更大了。
“走吧,此处无趣的很,寡人带汝去看看造纸,还有水泥的成果。”
秦始皇牵住叶辰的手。
数百名黄门郎中小跑过来,粗暴的将拥挤人群分开,为始皇开辟出一条通道。
直到此时。
百姓们这才发现,秦始皇和仙人竟然在场,现场顿时黑压压跪了一地人。
几人登上马车。
没多久。
马车停一栋刚建好不久,甚至有些简陋的房子前,周围站满了秦卒。
“进去,汝莫要太惊讶!”
秦始皇露出神秘的笑容,率先走了进去,叶辰和王翦连忙跟了上去。
刚走进去。
叶辰就闻到浓郁的墨香。
耳边听到机器的声音,有点类似晒谷场,动车转动的节奏。
“政哥可以啊,您竟然一声不吭的,就把活字印刷术都搞出来了,而且已经开始印刷书籍。”
叶辰忍不住惊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