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叶辰载着冯晓晓继续启程,直接来到心心念念的汽车生产厂,进入停车坪。
不得不说。
这家企业不愧是国际大集团,光生产出来的新车就有几千辆,其中七成都是轿车。
有三成是货车车头。
这种车头需要买家自己弄车斗,虽然数量不多,但用来运送水泥河沙足够了。
轿车再改装一下。
后面加个小车斗,也不是不能用,叶辰将汽车厂接入城市智能管理中枢后。
厂里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各种配件材料储备,轿车还能再生产三万辆,货车头能生产一万多辆。
他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下达指令,全力生产汽车,反正都是自动化生产,又有机器人配合。
九百亿砸下去,买地就是里面的汽车,还有厂区里的各种高尖端设备。
至于材料用完后,
后续该怎么生产,叶辰没想那么多,随着大秦工业的不断发展,迟早能自给自足。
冯晓晓安静的跟在后面。
亦步亦趋,不远也不近。
叶辰此时正处于兴奋状态,除了看车和生产车间外,又来到储存燃油的地方。
因为新车下线之后,油箱要加注汽油或者柴油,整车跑道路试。
质检跑磨合,每日需批量用油。
他发现,
厂区里还有大量叉车、牵引车、装载车,全都整齐的停在遮阳棚里。
忍不住感叹:
“燃油告急,这么大的汽车厂,竟然就这么点燃油储备,只能寄希望于加油站了。”
叶辰叹了口气。
天启城有两家加油站,规模中上,如果全部解锁,或许能得到些燃油。
有种开盲盒的刺激感。
偌大的城市,其他地方肯定也有燃油,但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全部收集起来。
不知道始皇安排的人采集石油,现在成果怎么样了,如果石油足够多。
利用土法蒸馏出燃油。
也能弥补些许空缺。
念及至此。
叶辰准备返回别墅,转身时,便看到冯晓晓,这才想起,他是带着未婚妻一起出来的。
竟然冷落了美女那么久。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好还有点时间,咱们去商场逛逛怎么样?”
“妾身都行!”
冯晓晓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叶辰不由感叹,还是古代的女人好啊,换现代那些辣妹,此时恐怕都炸毛了。
就在他带未婚妻购物时。
而齐地的田氏却笼罩在愁容中。
齐地临淄。
田氏宗族祖宅大堂外,往日车马盈门的场景荡然无存,只剩满室沉郁的死寂。
自大秦新商业法、货币法落地推行半月有余,盘踞齐地数百年的田氏望族。
彻底被抽走了筋骨。
半数商行直接关停、所有新营执照尽数被官府驳回,上下打点无门,
地方官吏清一色的冷漠推诿。
一句“自求多福”。
堵死了田家所有生路。
更致命的是货币改制,族中世代囤积的旧币、隐秘珍藏的金银等贵金属。
都被强制兑换成了新秦币,偌大的富贵田氏,家底直接缩水了三成。
这不是折损,是釜底抽薪。
田儋端坐主位上,一身素色常服,面色铁青,眼底翻涌著滔天戾气。
他一手策划冶炼厂毒矿爆炸,
本想扰乱大秦新政、动摇始皇革新根基,伺机复辟齐地旧贵族势力。
可叶辰带来的工业变革、大秦雷霆般的律法新政,比他预想的还要凌厉百倍。
他精心布置的乱局,
非但没能拖垮秦廷,反而让朝廷对山东旧贵族戒备大增,针对性的律法、严苛的管控,率先将树大招风的田氏锁死在绝境之中。
堂下,
田氏族老们垂首叹气,面色灰败。
“家主,再如此下去,不出半载,田氏偌大宗族,必然会分崩离析!”
一位白发族老声音沙哑开口,
“秦廷新政针对六国旧贵族,我等留在齐地,便是砧板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又有人迟疑开口:“不如我等效仿项氏余部,遁入闽越深山蛰伏?”
话音刚落。
便被田儋厉声否决:
“不可!闽越地界狭小,山林贫瘠,我等过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且会稽、闽越紧邻大秦南疆,如今蒙毅镇守岭南,秦军布防严密,迟早会清剿山林余孽,绝非长久之地!”
有族老提议:
“可否退守东海海岛?”
“海岛无粮无矿,隔绝于世,数万族人如何存活?坐等覆灭罢了。”田儋冷声驳斥。
接连的退路被堵死,大堂内再度陷入死寂,所有人心底都清楚。
大秦之内,
已无田氏容身之地。
只要留在秦土,他们世代承袭的贵族特权、残存的基业、复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