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叶辰的工业新政、始皇的集权改革,一点点彻底碾碎。
温柔蛰伏已是死路,唯有极端破局,方能为田氏留一线生机。
良久,
田儋缓缓抬眼,目光穿透窗户,望向极北辽东的方向,眼底亮起阴狠决绝的光。
“辽东、辽西荒原,高丽旧壤。”
一字一句,
满堂族人骤然抬头。
田儋站起身,沉声道:
“大秦倾力革新中原、深耕南疆工业,所有兵力、精力皆聚焦于关内与岭南。
辽东苦寒偏远,地广人稀,秦军驻军寥寥无几,管控薄弱,是大秦唯一的盲区!”
他早已暗中打探清楚,刘邦兵败沙丘后,正率残部在辽东边境游走蛰伏。
那里蛮荒辽阔,有黑土可耕种,有荒矿可开采,山水险阻,又隔绝中原,
最适合残族扎根蓄力。
“秦廷要断我等的财路、废我等根基、灭我等的贵族世爵,那便弃了这千里齐地!”
田儋声音冰冷刺骨。
接着又说道:“举族迁徙辽东,远离大秦律法,远离叶辰的工业新政。”
这是最极端的退路。
田氏的死中求活。
舍弃世代盘踞的齐地祖业,背弃中原故土,遁入蛮荒边境,彻底与大秦决裂。
从此之后,沦为游离在秦法之外的流亡部族,再无回头之路。
齐地田氏宗祠之内。
田儋话音刚落,一名在外打探消息的亲信,匆忙入内跪地禀报。
打碎了刚敲定的辽东谋划:
“家主,密探自燕地传回急报,刘邦残部已扎根辽东平原,圈占沃土、收拢边地流民,辽东腹地已被其视作根基之地。
楚地项梁听从张良谋划,舍弃闽越深山,也带着部曲前往辽东落脚了。”
话落,
满堂族老瞬间哗然。
方才燃起的生路顷刻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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