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糖纸，也彻底劈醒了那个在柜子里闷了三年的自己。
回忆缓缓收拢。 林辰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争吵，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掀桌子，只是看着赵建国，用一种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如果我以后，不想再唱公司给我的那种歌了呢？”
赵建国看着他，就象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话。 “那你就先证明，离开公司塞给你的歌，这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听你唱。”
林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建国以为他终于认清了现实、准备低头认错时，林辰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林辰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两侧，依旧挂满着星耀旗下各位头部艺人的宣传海报。
过去，林辰觉得这些人是前辈，是偶象，是他必须要达到的目标。可现在，他走在这些海报中间，突然觉得他们象极了一个个被摆在巨型橱窗里、明码标价的精致样品。
十分钟后，林辰坐进了停在地落车库的保姆车里。
“辰哥……”助理坐在副驾驶，看着林辰惨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赵总发那么大火……咱们现在怎么办？”
林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博。《稻香》依然死死钉在新歌榜首的位置，而在热搜上，拾光文化那条处处透着“求生欲”的招聘启事正被全网粉丝疯狂玩梗。
一个刚刚成立几天、连员工都没招齐的草台班子，乱得一塌糊涂，可他们所有人，都是在为了一首好作品而忙碌。 而他所在的星耀娱乐，光鲜亮丽，井然有序，可从上到下，全都在为了维持一个虚假的人设而勾心斗角。
林辰看着屏幕，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林辰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那栋高耸入云的星耀大楼。
清晨的阳光落在玻璃幕墙上，亮得刺眼。
他曾经以为，那里面装着他的未来。
可现在，他忽然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从里面走出去的可能。
“帮我找个律师。”
助理猛地愣住：“辰、辰哥？找律师干什么？”
林辰收回目光，声音很轻。
“我想看看。”
“我的合同还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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