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无奈地松开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白折扇上,看到“天下无双”四个字时,忍不住哈哈大笑,“就你这性子,也亏得是我护国公府的世子,换做旁人,早被御史参八百回了。”
话音刚落,一道温婉的女声从主院门口传来:“父亲,羽儿回来了,您也别总说他,一路风尘仆仆的,快让孩子进屋歇著吧。”
祁羽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锦裙的妇人正站在那里,眉眼温柔,气质娴静,正是他的母亲,中书令夫人沈氏。
“娘亲!”祁羽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对着沈氏躬身行礼,“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
沈氏连忙上前扶起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眶微红:“回来就好,瘦了,也高了。快进屋,我让厨房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雪莲乌鸡汤,还热着呢。”
“还是娘亲最疼我!”祁羽笑着挽住沈氏的胳膊,又看向祁烈,“爷爷,咱们边吃边说吧,孙儿还有好多边关的趣事要讲给您听呢。”
祁烈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边吃边说!今天咱们爷孙俩,不醉不归!”
爷孙俩坐在桌子两侧一边吃一边聊,沈氏虽然也想祁羽想的紧,却也知道这对爷孙的亲情之深,便先去了偏院。给爷孙二人留下空间畅谈。
祁羽父亲祁临身为当朝中书令,官至宰相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府邸,但老爷子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儿子,自己也只有一个儿子。不让老爷子孤单,自家便全住在国公府。
“孙儿,北方的战事可凶险?爷爷听你王叔说蛮子那边皇室出了个天才。”
说到正事祁羽也不再嬉笑,单手托腮回想着“战事的话还是那个样子,蛮子好像急了,打的蛮凶,天才的话孛儿只斤·帖木儿天赋超绝,单论修为不输孙儿,他们皇室传承的逐鹿踏荒拳更是霸道无比。硬碰硬的话孙儿也只能暂避锋芒。”
话锋一转,祁羽又语“但孙儿脑子又没病,跟他硬碰硬做甚?孙儿强的是剑道。穆爷爷教的剑法我都了然于心。加之我们祁家的白虎观想图属金主杀伐,与剑法相得益彰。孙儿虽只与帖木儿交战数十回合,可孙儿有自信百回合内必将其败之。”
祁羽说的穆爷爷名叫穆行知是以前是祁烈的副将因伤辞官后跟着祁烈来到护国公府当管家,是一位二品巅峰高手,平日里跟着保护祁临。
“蛮子打的凶无非是因为北方严寒,正值冬天,蛮子棉衣粮食不够要么攻城抢夺,要么通过战争减些人口。”祁烈摆摆手不甚在意,“巴图孟克那个老蛮子当初就被爷爷打的丢盔弃甲,这个小蛮子应该是他后辈,打不过你也算是子承父业了,哈哈哈哈。”
“不过啊,据爷爷所知,你们年轻一代这次出了不少天才,那个叫啥玩意木耳的只算其中之一,大周大秦还有天下江湖都传出过风声。”
“嗨呀,谁还不是个天才了。”祁羽伸手拍了拍祁烈的肩,傲然道“纵使天才辈出,我祁羽也必将做那个执牛耳者。”
爷孙两人似要将这分别的两年遇到的趣事全部说出来,桌上的残羹早已被仆人带下,可两人却是喝酒喝的尽情。
光阴如箭,日落月明,爷孙二人聊著聊着便已到了天黑。
夜色如墨,将护国公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薄薄的雪幕,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祁羽与祁烈已经从院子转到堂内,寒意侵人,唯有一壶温热的烈酒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爷孙俩似乎意犹未尽,话题从边关的烽火,聊到了朝堂的暗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恭敬的问候:“老爷,穆管家,您们回来了。”
祁羽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知道,是父亲祁临回来了
果然,一道身着藏青色官袍的身影走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从侧院赶来的沈氏。祁临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不失上位者的威严。他刚从宫中回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堂内的父子二人时,眼神还是亮了一下。
“父亲,孩儿回来了。”祁临对着祁烈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穆爷爷您回来了。”祁羽看到落后祁临一个身位的穆管家眼睛一亮。
“哎呦,老头子早听今天说我家小世子打完蛮子要回来,老头子我都不想管你父亲直接回来看你了。”穆管家自己没有后代,因此对这个从小看大的孙子关爱的很,更别说祁羽还继承了自己的衣钵。
“嗯,回来了就好。”祁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正好羽儿也回来了,难得我们一家能聚一顿。”
祁临颔首,随后目光转向祁羽,眼神瞬间变得严厉起来:“羽儿,你可知你这次在边关立了大功,固然可喜,但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忌惮。京城里的那些眼睛,都在盯着你呢。”
祁羽心中一凛,知道父亲要说教了,连忙站起身,垂首道:“孩儿知道。”
“知道就好。”祁临沉声道,“你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又立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