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连城啊!跟您气质正是搭配。公子您看您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这般俊朗不凡的相貌,配上这块白虎玉佩,当真是锦上添花,相得益彰!走在大街上,保管人人都要多看您几眼,啧啧,真是天生的好皮囊!”
一连串的马屁拍的祁羽那个舒爽,但祁羽面色却是不为所动,一副你当我傻的眼光看着店家“前朝遗物?价值连城?”
掂了掂这块白虎玉佩“老板当本公子是猪吗,这么宰我。不过嘛”
祁羽话音一转“本公子喜欢你的真诚。”
“喏,十两银子当是足够的。”祁羽递给店家一锭银子。
“嘿嘿,公子足够了足够了。”双手接过银子。店家别提多高兴了,今天刚开门就遇到这么阔绰的公子,开门红啊这是。
祁羽收起玉佩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女子娇蛮却清脆的呵斥声:“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挡本公主的路,是不是活腻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望去。只见不远处有辆马车停在路中间,马车珠光华丽,验证了主人身份的不凡。
马车的帘子半掀,露出了主人的模样,那是一位身穿红色宫装的少女,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花容月貌,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骄纵之气。她指著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眼神虽凶,却没有传出恶意。少女身侧还有坐着一位侍女,同样衣着光鲜,正躬身低声劝慰。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老汉吓得连连磕头,手中的糖葫芦散落一地。
祁羽心中了然,这位想必就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六公主,顾清瑶。传闻这位公主性格娇蛮跋扈,在京城里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但也只是仗着圣上的宠爱耍耍小性子,从未真正伤害过谁。而且听爷爷说这位小公主还是个武学天才。年仅十六便已经有了五品的修为。
撇了撇嘴,顾清瑶随手从窗户处扔了一吊铜钱,“本公主也不是不讲道理,这一吊铜钱当赔你的糖葫芦了。”
这时祁羽走上前,扶起老汉,将倒地的草杆递给他,又弯腰将散落的铜钱一枚枚拾起,轻轻放在老汉手中,温声道:“老人家,您没事吧?这钱您收好,先离开吧。”
“谢谢公子。”老汉颤巍巍的感激道,又向马车方向弯了弯腰“谢谢公主。”这一吊铜钱够他卖几个月糖葫芦的了。
“喂!你是谁竟敢管本公主的闲事。”顾清瑶对着祁羽娇呵道。
祁羽转过身,当看到他的那一刻,顾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眼前的少年身着月白锦袍,外罩玄色狐裘,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手中轻摇折扇,气质温润又不失英气,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但这份惊艳很快便被怒火取代,“你是谁?你还当上老好人了,搞得本公主成坏人一样。”顾清瑶双手叉腰,语气骄蛮。
祁羽走上前,对着顾清瑶微微躬身,动作优雅从容,语气平淡:“臣,祁羽,见过六公主。”
“祁羽?”顾清瑶愣了一下,懵懵的看向身旁的侍女月婵。
月婵也是看出自家公主的疑惑“祁羽是护国公府世子,中书令祁大人之子,也是昨天带领镇北军凯旋的长宁伯。”
一连串的头衔砸下来,顾清瑶一时间没转过弯,小嘴微微张著,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上下打量了祁羽一番,“你就是长宁伯?父皇和皇兄口中的那个天才?可不对啊,你一介武将怎么穿的娘里娘气的?”
祁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挑了挑眉,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慢悠悠地扇了两下,扇面上“天下无双”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上下打量了顾清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公主殿下倒是说说,本伯这衣着,哪里娘里娘气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了,武将就不能穿得雅致些?难道非要像那些沙场糙汉一样,整日里披甲戴盔,浑身汗臭才叫男人?公主殿下莫不是喜欢这样的男子?”
“你!”顾清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小脸涨得通红,指著祁羽的鼻子,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你你就是个登徒子!本公主才不喜欢呢!”
“至于‘天才’二字更是不敢当,只是侥幸立下些许战功罢了。”祁羽淡淡回应。
“侥幸?”顾清瑶羞怒尚存,“那正好,本公主倒想见识见识,你这‘天才’是不是名副其实。”
话音刚落,她便身形一闪,从马车上跃了下来,动作轻盈灵动。只见她双手结印,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赤红光芒,一只展翅欲飞的朱雀虚影在她身后若隐若现,羽翼流转着火焰般的光泽,正是大干皇室传承的圣品观想图——朱雀观想图。
“接招吧!”顾清瑶娇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祁羽冲去,掌风凌厉,真气中带着几分朱雀火焰的灼热气息,显然是动了真格。
祁羽眼神微凝,心中暗道:“果然是朱雀观想图,小小年纪将观想图练到五品,确实算得上是天才。”他没有大意,手中折扇铺开,金色真气顺着身体流入布满整个折扇。
金红两色真气相碰,便造成了不小的声响,碰撞过后,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