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点你父亲肯定在处理案牍啊。”沈氏宠溺回道。
“老登不在就好。”祁羽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模样,手中折扇打开,大步走进院子。
祁临处理案牍的地方在书房,里面因为祁临要求处理案牍的时候要保持安静,所以书房不仅在院子靠里处,而且隔音很好。
“那是你父亲,怎么说话呢。”沈氏嗔怪道,但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娘亲,这是孩儿给您带的桂花糕。”祁羽将手中袋子放到院子石桌上,拿出装着桂花糕的盒子,取出一块递给沈氏。
沈氏接过桂花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还是我的羽儿有心。刚回来就去买东西了?快坐下来歇歇,一路奔波也累了。”
祁羽也蹲下身子让沈氏摸起来不那么累。
“不累不累。”祁羽摆了摆手,“孩儿这些年忙于奔波都没怎么给您尽孝。”
母子二人在院子聊了些家常,沈氏又是询问祁羽这两年有没有什么危险,受没受伤之类的,儿行千里母担忧。
可又哪有儿子会给母亲报忧的,“娘亲,放心,孩儿过得很好,没人打的过孩儿。”
又聊了片刻,祁羽便拎着剩下的吃食,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刚进门,就看到秋儿和冬儿正坐在廊下等着他,见他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世子,您回来了!”秋儿柔声道。
“世子世子!答应给我带的好吃的呢!”
冬儿眨着眼,目光却紧紧盯着祁羽提着的带有“稻香居”标识的袋子。
“小馋猫,本世子还能忘了不是。”祁羽捏了捏冬儿的鼻子。
“都红了,世子!”冬儿不满的发声。
直到祁羽从袋子掏出两个糖人,“哇!糖人,世子居然还记得我爱吃这个,谢谢世子。”
接过兔子糖人,冬儿跳起来给了祁羽一个大大的拥抱。
待她下来,祁羽又走上前,将小猫糖人递给秋儿“秋儿,这是你的。”
秋儿站在一旁,在看到祁羽递来的小猫糖人时,目光瞬间变得晶莹剔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栩栩如生的糖猫,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里却像是盛着星光,闪烁著欢喜与羞涩的光芒。
“谢谢世子。”秋儿亭亭玉立,对着祁羽感激道。
伸手抚了抚秋儿的头,“本世子知道你和冬儿一样喜欢甜食,以后想吃了就差人去买。”
秋儿红著脸接受祁羽摸头,“奴婢不用为了满足口舌之欲去耽误其他人的时间。”
“你们可是本世子的人,你们的事就是本世子的事。直接从账房里支本世子伯爵的月俸想买什么买什么。”
秋儿小心伸出舌头舔了口糖人,眯了眯眼笑着“那那奴婢和冬儿就谢谢世子慷慨解囊了。“
祁羽看着两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靠在廊柱上,慢悠悠地摇著折扇,心中一片惬意。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的临安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顾清瑶一进门便把自己摔进软榻里,胸口微微起伏,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金鱼。她抓起一旁的抱枕狠狠捶著,嘴里念念有词:“祁羽那个登徒子,混蛋!气死本公主了!明明就是他先多管闲事,出言不逊轻薄本公主,还敢欺负我,要不是看他帮父皇解决了北方的战事让父皇开心,本公主一定要让父皇派人揍他!”
“公主,您别气了,仔细气坏了身子。”月婵连忙上前,递过一杯热茶。
顾清瑶接过茶却没喝,随手放在桌上,正嘟囔著,门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眼睛一亮,立刻从软榻上跳起来,扑向走进来的人:“哥哥!”
来人正是大皇子顾景琰,他看着自家妹妹红着眼圈、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失笑:“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瑶儿生气了,脸都鼓成包子了。”
顾清瑶拉着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几分哽咽:“哥哥~还不是的那个长宁伯!今天我在朱雀大街,他不仅多管我的闲事,还跟我动手,关键关键我还打不过他,把我欺负哭了!你快帮我教训他!”
她说著,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光,模样又娇又委屈。顾景琰最疼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见状连忙哄道:“好好好,是祁羽那小子不对,回头皇兄替你骂他一顿,再让他给你赔罪,好不好?”
“不好!”顾清瑶撅著嘴,轻轻晃着他的胳膊撒娇,“你骂他到时候传出来都说我输不起。”
顾景琰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这独自生闷气气坏了就不好了。这样吧,等皇兄有机会偷偷揍他一顿。”
顾清瑶急忙点头“嗯!“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顾清瑶恶狠狠的捶了一下枕头。却见她眼珠一转,又拉着顾景琰的手晃了晃:“皇兄,我还要去见母后!我要跟母后告状,让母后也替我做主!”
不等顾景琰回应,她便提着裙摆,像只轻快的小兔子般跑出了临安宫,朝着皇后的凤仪宫而去。
看着自家小妹离开,顾景琰伸了伸手又放下“唉,祁羽那小子为兄如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