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快步走到皇后身边,拉着她的手,指著祁羽哽咽著道:“母后,祁羽他欺负我!他在背后说我品性不行,还惹我生气,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皇后拍了拍顾清瑶的手背,安抚了她两句,才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神色不自在的祁羽,缓缓开口:“长宁伯,哦不,应该叫长宁侯了,本宫问你,瑶儿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在背后议论她的品性?”
祁羽闻言,身形微顿,随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姿态恭谨却不卑不亢,声音沉稳:“回皇后娘娘,臣绝无刻意诋毁公主之意。今日与大殿下谈及朝堂琐事,顺带提及公主性情,许是臣言辞粗疏,未能周全措辞,让公主听了误会,只觉臣对公主不满。此事皆因臣而起,臣愿承担所有过错,任凭娘娘处置。”
“误会?”顾清瑶冷哼一声,红着眼眶反驳,“你的话句句清晰,何来误会?说本公主娇蛮暴躁,分明是你打从心底里就瞧不起我!”
皇后抬手打断了顾清瑶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瑶儿,先别说话,听本宫说。6妖看书蛧 追醉辛章劫”接着,她又看向祁羽,缓声道,“长宁侯,你可知晓,短短两日之内,瑶儿已经因为你哭了两次?第一次是昨日在朱雀街,瑶儿说你出言轻薄,并且动手欺负她;第二次便是今日,若不是小德子及时找到你,怕是还要哭更久。”
要不是小德子我怕是没这么容易过小辣椒那关。
祁羽浮现浓浓的愧疚,躬身道:“臣惶恐,让公主伤心,是臣考虑不周,罪该万死。”
“你也不必这般自责。”皇后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几分,“瑶儿自小被本宫和陛下捧在掌心里长大,性子是骄纵了些,做事也有些冲动,确实被我们宠坏了,这点哀家承认。但她的品性,哀家比谁都清楚,善良纯粹,没有半点坏心眼,断不会做出品性不端之事,你日后相处久了便知。”
“母后,我以后不会再见他。他不是说对我不感兴趣吗,我还不想看见他呢。”顾清瑶摇了摇皇后的胳膊,恨恨道。
闻言,皇后先是宠溺的看向顾清瑶然后将目光落在祁羽身上,语气带着柔和:“你既然敢在朝会上当众表明,爱慕瑶儿,想要娶她为妻,那便要明白,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包容、相互体谅。瑶儿年纪小性子烈,难免有闹脾气的时候,你作为男子,更该多让着她、包容她,而不是与她争执,让她受委屈。你在朝会上说你常年生活在军中不懂情爱这两次我不怪你,可要是再有下次,那本宫哪怕不看护国公的面子也要教训你了。”
皇后话音落下,凤仪宫内瞬间静了一瞬,连殿外廊下掠过的风声都清晰了几分。
顾清瑶拉着皇后胳膊的手猛地一顿,原本满是委屈的神色僵在脸上,眼眶里未干的水汽还凝著,眼底却飞快涌上来一层错愕,像是没听清方才的话,下意识追问道:“母后,您您说什么?朝会上?祁羽他当众说爱慕我,想娶我为妻?”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发颤,目光唰地转向站在殿中的祁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抵触。
怎么可能?
顾清瑶心头翻江倒海,乱得像团被揉皱的锦缎。我们拢共就见过两面,两次你还都把本公主弄哭现在告诉我你爱慕我?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这话听着,比天方夜谭还要荒唐。
皇后见她这副模样,倒是愣了愣,随即看向一旁的顾景琰,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景琰,你没把朝会上的事告诉瑶儿?”
顾景琰干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这儿臣本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毕竟昨日朱雀街刚闹了不愉快,怕小妹听了更生气,没成想您今日直接提了。”他也没料到,祁羽竟会在朝会上当众表明心意,更没料到皇后会当着两人的面把这事说透。
祁羽站在原地,已经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了,他敢说:嘿!皇后我其实是逗你玩的,我能喜欢你家那个小辣椒?怕是被当场砍成臊子,哦不,没那么大块。
“合适的时机?”顾清瑶回过神来,猛地松开皇后的手,转过身直直地盯着祁羽,方才的委屈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与不解,“祁羽,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朝会上说爱慕我、想娶我,是认真的?”
祁羽心想:包假的
“额,那个臣虽然只与公主见过一面,可公主的身影却深深烙在我的脑海。臣对公主的忠心天地可鉴。”
她一步步走到祁羽面前,仰著下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抵触:“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在朝会上说了什么,也不管父皇和母后同不同意,我绝不会嫁给你!更不想被你追求!你我之间,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免得再闹出什么不愉快!”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让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祁羽大喜,那可太行了。
顾景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劝说,却被皇后用眼神制止了。
皇后坐在主位上,静静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缓缓开口,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