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俏生生的坐在祁羽左侧,冬儿则是大胆一点,红著脸直接抱着祁羽一只胳膊坐在右边。
秋儿轻声道:“世子在北境的两年,我们每月都盼著四海商会的信使来,就怕错过您的消息。”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追忆,“第一年冬天下雪,听说北境粮草紧缺,我和冬儿连夜绣了二十个护心符,里面塞了晒干的艾草,想着能帮您驱寒避邪。冬儿还偷偷剪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缠在符里,说嬷嬷说过,亲人的发丝能保平安。”
冬儿脸一红,急忙摆手:“哪有!我就是觉得艾草不够香,加了点别的!”话虽如此,耳根却红得透彻,“不过那时候是真着急,每次听信使说北境又打了仗,我都好几晚睡不着,总怕您受伤。有一次听说您中了箭,我当场就哭了,还闹着要跟穆管家去北境,结果被夫人骂了一顿,说我添乱。”
秋儿连忙解释道“世子我们不是故意说这些来博取您同情的。”
“我哪里会这样想,你们有心了。”祁羽听得心头一暖,指尖轻轻敲了敲矮几:“倒是不知道原来那护心符里还有这门道?我说戴在身上总觉得格外安心。”他看向冬儿,眼底带着笑意,“你那点小心思,也就骗得过自己。”
冬儿噘著嘴坐下,从矮几上拿起一块菱角糕塞进嘴里:“还不是担心您嘛!您不知道,每次给您寄包裹,秋儿姐姐都要检查三遍,怕漏了您爱吃的梅花糕,又怕路途远,糕点受潮,特意用蜜蜡封了三层。有一次她为了赶在信使出发前把包裹备好,绣护心符时扎破了手指,血流在符上,她还说这是‘血光辟邪’,能让您更安全。”
秋儿连忙拉住冬儿的手,轻声道:“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您在北境浴血奋战,我们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她抬眸望向祁羽,眼神真挚,“只要世子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
祁羽拿起一块菱角糕,递到秋儿嘴边:“辛苦你们了。”见秋儿羞涩地张口吃下,他又转向冬儿,“还有你,以后不许再闹著去北境,京城里有更重要的事让你做。”
冬儿眼睛一亮:“什么事?是不是让我们帮您打探消息?我跟您说,我现在可会藏了,前几天在府外看到那些生面孔,我躲在树后看了半个时辰,把他们的穿着打扮都记下来了!”
“你呀,就是性子太急。”秋儿无奈地摇摇头,“不过那几日我也留意了,那些人看似在闲逛,实则一直在观察府里的进出时辰,尤其是您出门和回来的时候,看得格外仔细。我还发现,他们腰间都系著一块黑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个‘弦’字。”
祁羽捏著菱角糕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黑色玉佩、刻着“弦”字,结合醉仙楼上演奏的紫衣琴师听上去像是七弦楼?可秋儿冬儿并无修为,七弦楼做事会这么不小心让普通人发现了去?
祁羽左手抚了抚秋儿的小脑袋,右手抽不出来也就作罢。“你们做的很好,不过往后还是要小心,这种事不要自己上。”
冬儿拍著胸脯:“有世子在,我才不怕呢!对了世子,您回来之后,还没尝过我做的桃花酥吧?明天我就去厨房做,保证比夫人让御厨做的还好吃!”
秋儿也跟着点头:“我再给您炖一锅银耳羹,您刚回京,身子还需要调养。”
祁羽看着两人叽叽喳喳规划着明日的膳食,眉眼间的疲惫尽数散去。这两年在北境,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他早已习惯了紧绷神经,唯有想起秋儿冬儿寄来的家书和包裹,才能感受到一丝暖意。如今回到京中,有这两个丫头在身边,才让这冰冷的国公府,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靠在榻上,听着两人的欢声笑语,眼底渐渐染上坚定。不管京城里的风浪有多烈,不管背后的势力有多诡谲,他都要护好身边的人,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安稳。在府内有爷爷坐镇不用担心,离京后的危机还得靠自己,算算时间以黑风的速度一天到达雁门关是足够了。南宫他们应该出发了,有南宫布局问题就不大了。
“世子,秋儿听说您在追求临安公主。”秋儿扭过头看向祁羽。
“唉,都是老头子搞得怪,让本世子骑虎难下,可惜本世子对那个小辣椒喜欢不起来。”
“说不准以后世子就突然爱上了呢,到时候我们这小院里就要迎来女主人了。”冬儿想着。
“呵呵,爱上那个小辣椒嘛,难说。”祁羽笑笑“估计我在这护国公府待不了多久了,等过完元日差不多就要离开了。”
“世子您又要去哪?!”秋儿急着问,“难道北境又有战事吗?”
你们只知道我每次离开是因为北境战事紧,可不知道我并不全是因此离开,就像这次离开大概率是因为皇帝驾崩,可这些东西说出来不过是让你们徒增担忧。
“嗯。”祁羽点点头。
这咋可能呢,我打完才回来没几天,蛮子是嘚儿吗才连续进攻两次。
“世子这次带我们去吧!”秋儿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
“这不是胡闹吗,我是去打仗的又不是去玩,你们俩娇滴滴的小丫头去了哪住的下去。”祁羽又打趣道“你们就不怕风沙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