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老大一切不都知道了吗?而且没听到那侍卫兄弟说老大被封侯了,这可是件喜事。”
南宫幕也认同华云白所说,“云白所言不错,多想无益,祁羽怎么想的我们也猜测不出,可封侯这总归是个好事。”
南宫幕抬眸,望向远处热闹起来的长街,声音轻淡,却带着一股笃定:“先寻一处酒楼落脚,静待祁羽回府。他既然敢这般做,便自有他的谋划。”
五人转身汇入渐渐熙攘的人流之中,晨风吹散些许方才的错愕,几人索性将心头疑惑暂且搁置,转而商议落脚之处。
项霸天望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吃食,摸了摸肚子笑道:“走了这半晌,肚子都饿了。”
钱多多连连点头,指尖点着街边一处装潢雅致的楼阁:“依我看就选那家盛景楼吧,装潢不错,来往的人都衣着华贵身份不凡,味道肯定差不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听到些京城的消息呢。”
华云白目光扫过四周,温和应道:“盛景楼确实合适,离护国公府不远,往来也方便,就去那里吧。”
凌霄没什么意见,只淡淡嗯了一声,南宫幕也颔首赞同,五人便循着方向,穿过往来行人,朝着青云楼缓步走去。
一路上街边年味正浓,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几人看着街边精巧的小玩意儿、热气腾腾的年节点心,话题也渐渐落在了京城的热闹景致上。
项霸天啧啧称赞著京城的繁华,钱多多则兴致勃勃地说著京城势力分布,华云白偶尔搭话点评街边风物,凌霄虽话少,却也偶尔驻足看一眼新奇的年俗装饰,五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走到了盛景楼门前。
五人踏入盛景楼,店内暖意融融,桌椅陈设皆是上等木料,雕梁画栋间透著京城独有的贵气。店小二见几人气度不凡,连忙引着他们上了二楼靠窗的雅座,这里视野开阔,既能望见街景,又清净雅致。几人刚落座,便点了几样京城招牌菜肴,热茶刚斟上,钱多多的目光忽然扫向斜前方的靠窗桌,猛地顿住。
他眯着眼仔细打量,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项霸天,压低声音道:“你们看那边那桌,坐着的那个人,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桌前,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身姿挺拔,眉眼肆意俊朗,正低头说著什么,侧脸轮廓分明。女子一身红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
项霸天揉了揉眼睛,刚要开口,凌霄已然淡淡开口:“是祁羽。”
南宫幕抬眸望去,确认无疑,正是祁羽。而他身侧的女子,不用多想,定然就是临安公主顾清瑶。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精致菜肴,显然是在单独用膳。
钱多多这才如梦初醒,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更低:“哎哟!可不就是老大嘛!我就说看着眼熟,差点没认出来!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老大!”项霸天咧著嘴朝那个方向喊道。
“喂!你是不是憨呐?”钱多多一把捂住他的嘴,圆脸几乎贴在项霸天脸上咬牙道“老大跟公主出来好好吃著饭呢你喊什么?”
项霸天嗓门刚起,就被钱多多死死捂住嘴,身子被拽得往下缩,动静虽不大,可还是被正面对着的顾清瑶注意到。
“祁羽,他好像是在叫你?”顾清瑶伸手指了下那处。
与顾清瑶对坐的祁羽先是一怔,缓缓转过头来,当看清靠窗雅座里的五道熟悉身影时,那双素来肆意俊朗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一片真切的惊喜。
他几乎是立刻起身,朝着这边走来,月白锦袍下摆轻扫,眉眼间的疏离尽数散去,只剩久别重逢的暖意。
“你们总算来了!”祁羽站在桌前,声音里藏不住的欣喜,抬手拍了拍南宫幕的肩膀,又挨个看向凌霄、华云白、钱多多和被捂著嘴的项霸天,轻声道,“我还在盘算,你们能不能赶在元日前抵达京城,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当真是天遂人愿!”
项霸天一把挣开钱多多的手,挠著头嘿嘿直笑:“老大!可算找着你了!我们一到京城就往护国公府赶,结果侍卫说你入宫了,没想到在这儿碰著!”
祁羽闻言失笑,目光扫过桌上空空的杯盘,当即抬手示意:“正好,我与公主也在用膳,你们这桌菜还没上,索性挪去那边一同坐,人多也热闹。”
钱多多连忙接过话茬,“不不不,老大我们已经吃饱了,来这不过是打探些消息。”
“打探什么消息不如直接问我?”顾清瑶的声音清脆悦耳,她不知何时出现在祁羽侧后方,目光从祁羽身上掠过,淡淡落在他几位远道而来的故人身上。
钱多多脸上一僵,连忙收了话头,讪讪笑道:“公主说笑了,我们就是随口闲聊,哪敢在外面胡乱打探。
“我没说笑,你们既然是祁羽的故人,本公主跟他也是朋友那不妨聚在一起,正好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我也可以回答。”
“就是,公主都这么说了你们还是过来吧。”祁羽抬手引向自己那一桌。
钱多多瞪着眼盯着祁羽片刻,没在他脸上解读出其他含义,又瞥向南宫幕,示意让他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