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高修为的武者,看来他们不是几位皇子麾下,应该本是要留在京中刺杀官员权贵的,正好你和公主去了京郊给了他们机会。”
“刺杀失败,还折损了四位三品强者,想必都已经逃离京城了。”
祁羽闻言,指尖轻轻在床沿上一点,眸中寒光微闪。
四位三品不管放在哪里都算得上一股大势力了,刺杀自己和公主与大皇子结仇,究竟是那三位皇子还是江湖势力?亦或者是暗地里的第三方?
想是想不出来的,索性不再去想,回想起来这次刺杀真是凶险,若非自己和公主在一起,又恰好了尘大师是二品,只怕真的要完,当然,最关键的是以后出门自己一定要带上一把剑!身处京城都这么危险,到了外面那还了得?
“对了老大,公主可是照顾了你三天三夜呢,”钱多多挤眉弄眼,压低声音,一脸“我什么都懂”的促狭,“半步都没离开这院子,饭也吃得少,觉也睡得浅,就怕你醒了没人照应。”
祁羽一怔。
他下意识看向门外,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热。
原来她不是刚好在这儿,是守了他整整三天三夜。
南宫幕轻咳一声,不著痕迹地瞪了钱多多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补刀:“财神说得没错。公主殿下这几日,确实寸步不离。她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可却一直待在你周围,晚上就趴在床上都不去准备好的厢房。”
凌霄抱着胳膊,淡淡丢出一句:“换旁人,早被老爷子请出去了。”
项霸天挠著头,憨憨点头:“公主心善。”
华云白淡淡总结:“情深意重。”
祁羽:“”
他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却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少女略显慌乱的声音:“都挤在这里干嘛呢,让让、让让,我端著粥呢!”
屋内几人闻声,立刻齐刷刷往两侧退开,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般。
顾清瑶捧著热粥,小步快走进来,裙摆轻扬,脸上还带着几分匆忙跑出的薄红。一进门,她目光便直直落在祁羽身上。
五人也是极有眼力,纷纷退出房间,顺带着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二人,顾清瑶也没了紧迫感,缓步走上前坐在床榻边,将温热的瓷碗轻轻搁在床头小几上,勺尖舀起一勺白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好温度才递到祁羽唇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快尝尝,厨房刚熬好的莲子粥,温软养胃,最适合你现在喝。”
祁羽脸颊微热,长这么大除了幼时爷爷和娘亲照料过他饮食,还从未有人这般贴身喂他吃食,他下意识偏了偏头,轻声推辞:“我自己来就好,伤势已无大碍,抬手不成问题。”
顾清瑶见他要抬手,立刻按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软意:“都说了你重伤初醒,不许逞强。乖乖张嘴,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她眉眼微蹙,带着几分娇嗔的认真,祁羽看着她眼底真切的关切,终究是拗不过,只得微微张口,任由那勺温热软糯的粥送入唇间。清甜的米香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淌进心底。
他小口吞咽著,目光落在顾清瑶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轻缓又真诚:“公主,谢谢你这三天,辛苦你了。”
顾清瑶舀粥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这有什么好谢的,本就是我应该做的。那日在静心寺,若不是你舍身相护,我和月婵早就葬身那些黑衣人了。你是为了救我们,才伤得这么重”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水光在眸底打转,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非要执意去静心寺祈福,若是我再强一点就可以跟你并肩作战了,也不会让你独自面临这般险境。”
祁羽见她眼眶泛红,心头顿时一紧,顾不得身体虚弱,连忙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柔声安慰:“与公主无关,你才十六岁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将来不会比我差,而且那些黑衣人如果这次不来,说不定以后还会刺杀别的人,我们也算是为京城除害了。”
祁羽看着她眼底未消的担忧,忽然想起方才华云白的话,眉头微蹙,关切地开口:“对了,我听云白说,公主一直在我身边,怎么不回宫让太医看看?你不也受伤了吗?一直在我院中照料,身子怎么吃得消。”
顾清瑶闻言倒是洒然一笑,眉眼舒展,露出几分轻松:“你放心,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华公子医术高超,他早已为我诊脉看过,也配了外敷内服的药膏汤药,如今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祁羽虽然深知华云白的医术有多精妙,药谷一脉本就以疗伤解毒冠绝天下,华云白所修药兽观想图更是让真气充满生机之力,有他出手,顾清瑶的伤势自然无需挂心,可还是很感谢顾清瑶的照顾。
“那月婵呢?她怎么样了?”祁羽又想到那个顾清瑶的那个小侍女。
“她也没事啦,我们都是受的外伤跟你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知道她们都没事祁羽也是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