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振山和夫人在那边念念叨叨。
傅宴深沉默着,拿着手机这视频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他是瘸子,不是聋子。
还是能听到的。
小山叔叔说的也没错,他站着,他只能坐着,确实矮一半。
甚至给他留脸了,也可能矮一半多。
“咚咚咚。”
霍简的敲门声这次挽救了尴尬的傅雇主。
“少爷,给沉保镖买的淀粉肠来了。”
一米九的彪形大汉霍简,站在门口委屈的拎着装满了淀粉肠的袋子,嘴里还吃着一根淀粉肠。
傅宴深礼貌的跟沉振山说了声,“叔叔,月月的淀粉肠到了,我去帮她拿下。”
“她的面要凉了,我先陪她吃完面。”
说话间,傅雇主已经开了门。
霍简一大包淀粉肠怼过来,“吃吧,撑不死沉保镖。”
沉振山:“说我女儿什么呢!”
玩笑归玩笑,闹归闹,但谁若欺负自家闺女,沉振山能跳起来跟他打。
傅宴深眼神冷厉的看了霍简一眼,“沉保镖也是你叫的?”
霍简:“沉揽月!”
傅宴深:“……”
“你疯了?”
霍简委屈的不行,“我是自小跟在您身边的,您怎么总为了沉保镖欺负我?”
“这么早让我到处去给沉保镖买吃的,淀粉肠买不到还要骂我一顿,再让我去。”
“霍简委屈,霍简不想要。”
一米九的壮汉委屈起来,颇有鲁智深葬花那味了。
沉保镖的绝技被霍简抢了。
听到这话沉振山又跟沉母蛐蛐,“争风吃醋?”
“咱闺女也有这本事了?”
“她是出去打工,还是去打雇主了啊,把雇主打的这么乖,那可是傅家少爷!”
沉揽月虽然出身不差,但基本是在山上长大的,对豪门这些事一概不感兴趣,圈内的好友也就唐绵绵一个。
她并不太明白傅家少爷几个字在豪门圈的含义。
虽然沉振山破产了,可他又不是真的傻,也不会跟别人似的趋炎附势,以为傅宴深瘸了就可以任意践踏了。
一个人站着的时候他是条龙,就算坐下了,比原来矮了一半,那也是一条龙,他就不可能成虫。
傅宴深:“……”
“傅雇主。”
沉振山急忙开口,“不用为沉上天开后门的,她没那么脆弱,有啥吃啥,土都行。”
“既然你们这边没事,那我先挂了。”
“多谢傅雇主,傅雇主安好,傅雇主我退了。”
沉振山挂了电话。
沉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你干嘛呢?”
沉振山:“哈哈哈哈。”
“逗那小子玩。”
沉振山若有所思,“去年跟明镜大师喝酒聊天,他说上天就要离开我们了,我还不信,看来明镜大师还是太权威了些。”
沉总叹了口气,“怪不得明镜大师说,此人比你矮一半,原来是这个矮法,真是神了。”
沉夫人:“……”
“你怎么不多问一句,闺女吃亏怎么办?”
“她去傅家到底什么情况,也不肯跟咱们说。”
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沉揽月去傅家做保镖了。
沉揽月从小就独立,不喜欢任何人掺和自己的事,即便是家里人。
因此沉振山也不敢多问。
“夫人。”
沉振山笑看了沉夫人一眼,“放心吧,你闺女不傻。”
“有人看着傻呢,他是真傻。”
“有人看着傻,其实是大智若愚,你说那个真傻的是谁,大智若愚的又是谁?”
沉夫人沉默了会,冷笑一声,“你。”
“你不傻,家里会破产吗?”
“公司难道不是你傻到没脑子,白送给你弟弟的?”
沉振山:“……”
“说闺女呢,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你别说,傅雇主长的还挺不错的,我跟闺女要他个微信聊聊。”
沉振山发了消息给沉揽月,“上天,把火箭的微信推给我,火箭是咱们家的恩人,我要时不时跟他请个安。”
沉揽月这会吃的欢快。
有了好吃的,发烧在她这都不是个事了。
傅宴深端了面过来喂给她吃,刚好看到她丢在床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沉振山的消息一览无馀。
沉揽月瞧了眼,疑惑的回了个语音,“火箭,霍简?”
“霍简是咱们家的恩人?”
“什么时候,他干了什么。”
沉揽月转头看向傅宴深,“霍简是我们家的恩人这事你知道吗?”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挑起一筷子面递给了沉保镖,试探着道:“火箭可能…是我?”
沉揽月凝眉,“为啥。”
沉振山的消息回了过来,“是傅雇主,傅雇主,哦不对,是傅少,傅雇主不是我的我不能喊。”
“你上天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