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内传来惊天动地的响声。
随后沉保镖惊天动地的喊声也一并响了起来,“你挣扎个什么劲啊,摔了吧。”
“脑袋有没有事?”
“手呢?”
“腿?”
“哦,腿瘸了,不用管。”
“……”
两人纠缠了半小时,外卖都来了,澡也没洗成。
两个大犟种对决。
一个非要帮忙洗,一个宁死不从,被扒到身上只剩一条短裤的时候,死死摁着短裤,不许沉保镖上手,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沉揽月皱眉,十分不解,甚至有些生气,高吼一声,“干嘛!”
傅总正处于保卫自己清白的关键时刻,听到这两个字,一堆黄色废料立刻自动填满了脑海,急忙摇头,耳根红的滴血,“不,不行,我不方便。”
沉揽月疑惑,“就是因为你不方便,我才主动帮你洗啊。”
“再说了,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那么扭捏干嘛。”
“在护工眼中,雇主是不分男女的。”
没错,沉保镖此时的定位从保姆到了护工。
“来,听话,水温我都调好了。”
“一会得吃外卖,看电影去呢。”
沉保镖蹲下身子,手按在了傅雇主短裤上,出言威胁,软硬兼施,“你是知道我的手劲的,再不松开我一把给你撕烂,反正你衣帽间还有十几条内裤可以换呢。”
傅宴深震惊,“你…怎么那么变态,偷看我内裤数量。”
沉揽月白了他一眼,“我出门得帮你收拾行李啊,你内裤都是我装包里的呢,就差帮你洗了,当然你如果再多给十万,帮你洗也不是不行。”
“我沉全能只要钱到位,什么都接的,哎你……”
说着说着,钝感力强到穿破太空的沉保镖,垂眸瞧了一眼,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到嘴的牛逼都吹不下去了。
傅宴深无奈叹气,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求你了,我自己能行。”
“求我?”
沉揽月小声道。
傅宴深点头,“恩,求你。”
沉保镖又行了,仰起头,恐龙尾巴一跳一跳的,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那行叭,我先出去了,你洗好喊我。”
她起身离开。
傅宴深闭了闭眼睛,轻轻松了口气。
谁知沉揽月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探过来个脑袋,“傅雇主,你是真行啊。”
傅宴深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看向门口那颗小脑袋,人差点当场崩溃。
“沉上天!”
沉揽月吓的跑了,边跑边琢磨。
傅雇主今天太反常了,不是叫她阿酒,就是叫她沉上天。
她只知道他喊沉懒货指定是怒了又怒,喊沉揽月是情绪不明。
突然喊她阿酒和上天又是几个意思,哪种情绪啊?
沉揽月叹气,“生活不易,沉保镖叹气,我那喜怒无常的傅雇主呐。”
浴室内,傅宴深哭笑不得的看了眼。
他就算是正常的,再被她这么吓个三四回,大概也正常不了了。
沉揽月跑下去拿外卖。
“卧槽嘞,都是我们的?”
“傅雇主点这么多?”
她说她想吃炸鸡。
结果,傅雇主点了八个口味的炸鸡,原味、蜂蜜、奶香芝士、甜辣酱、蒜香、孜然、雪花芝士、川香麻辣。
点了四种可乐。
除此之外,还点了淀粉肠,炸串,煎饼果子,肉夹馍,牛排,披萨……
沉揽月没发现这些都是她第一次来傅家点外卖的时候点的种类。
傅雇主记性极好。
她把外卖放好,又找了个电影,开了电视准备投屏,刷了会视频。
结果半小时了,傅宴深还没好。
沉揽月:“?”
“傅雇主手上有伤,行动不便,不会出事吧。”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
“在傅雇主的清白与安危之间,大爱无疆的我当然选择拯救傅雇主的安危!”
沉保镖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闯进去的理由都显得那样无私高大上。
她刚上楼打开门,傅夫人便到了,看了眼桌上的外卖,却没找到人。
她正要喊人,楼上载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
“哎呦,卧槽嘞……”
沉揽月推门进去,恰巧碰到傅雇主身无一物的出来。
人还没完全出来,听到动静又赶紧回去了,砰地一声关了浴室的门。
傅宴深躲在浴室里,面色尴尬,呼吸急促,急的很,“你,你怎么能闯进来!”
沉揽月挠了挠头,“这不好久过去了,你一直没下楼,我怕你出事嘛。”
“和你认识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你有裸奔的癖好啊。”
傅宴深气笑了,咬牙切齿,“沉阿酒!”
沉揽月:“干嘛啊哥,又要生气啊?”
真是没招了,她也是大义凛然的闯进来的,又不是为了偷看傅雇主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