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保镖悄咪咪瞄了眼傅雇主。
傅雇主猛地反应过来,神色淡然,“我真没有。”
沉揽月:“哦,好叭。”
“还以为能诈点什么出来,再敲诈一笔傅雇主的棺材本呢。”
傅宴深沉默不语。
他就知道她突然开口肯定没好事。
“我棺材本薄,经不起你敲诈,收敛点,不然我还是要去住你那个盒。”
沉揽月不以为意,“住呗,咱俩住一个盒,还能省个盒。”
霍简:“我也能一起吗,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
傅宴深:“滚!”
沉揽月:“可以,得先给钱。”
两人同时开口。
霍简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我听你们两个谁的?”
傅宴深冷嗤一声,“我花钱买断。”
沉揽月打了个响指,“价高者得。”
霍简沮丧的退到一边,“我没少爷有钱,我退出。”
沉揽月侧眸看向傅宴深,眉梢微扬,“恭喜你哦傅雇主,你的竞争者退出了,你躺赢。”
傅雇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脱口问了一句,“躺哪?”
医生们:“……”
大半夜的被叫过来,以为是来看诊的,其实是来看老板和下属怎么产生恋爱关系的。
“傅少,沉…保镖小姐这伤最好还是去医院治疔几日。”
“没伤到骨头,但伤及脏腑,还是要输几天液,做个全身检查比较好。”
西医的建议是住院加全身检查。
中医的建议是开方抓药熬药再配合针灸。
沉保镖的选择是…吃猪肝。
“我才不去医院呢,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以前被师傅追着满山揍的时候,也没去过医院。”
“明天啃块猪肝补补血得了。”
沉揽月凝眉,率先否决了西医疗法。
傅宴深无奈,“那就喝中药,慢慢调理。”
沉揽月再次否决,“中药比我做的饭还难吃不喝。”
傅宴深又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她的收款码,“要多少才肯喝药?”
医生们:“……”
不然您二位先商量,达成一致再通知我们呢?
我们在这看着你们俩在这边擦头发边转钱边聊天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只有霍简看的津津有味,跟平时在某音上刷娱乐八卦那眼神差不多。
沉揽月眼眸一转,“好晚了,太困了,我们慢慢商量?”
傅宴深沉默了会点点头,“都出去吧。”
医生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唯有霍简还在一旁站着。
傅宴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打算在这待到什么时候?”
霍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想再看一会你俩斗嘴。”
沉揽月抬手,“揍你哦,出去。”
霍简叹了口气,点点头,“行,听大哥的,我去睡了。”
霍保镖头子走后,房间内就只剩傅雇主和沉保镖了。
傅雇主驱动轮椅,带着沉保镖往浴室那走去。
沉揽月吓了一跳,“干嘛啊,这个点一起洗个澡啊?”
她穿着蓝色的睡裙坐在他腿上,也不老实,一个劲的动啊动的。
傅宴深深邃的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迅速扫过,急忙别过脸去,平复呼吸,“你把吹风机的插头插一下,我给你吹头发。”
沉揽月摸了摸被他擦的半干的头发,“差不多了吧,还吹呢。”
傅宴深回过头来看她,“不可以,头发不擦干以后容易落下后遗症,老的掉牙的时候头会痛。”
沉揽月眨了眨眼睛,“一拳干碎就不痛了。”
傅宴深:“……”
“以你这跟牛一样壮的体质还能活很久,提早一拳干碎不划算,你沉保镖什么时候做过不划算的买卖?”
“所以,乖乖吹头发,争取自然老去,而不是一拳把自己送走。”
沉揽月被他唠叼的脑壳疼,小山都没他那么能唠叼,只能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好递给了他,“那你吹吧,我歇会,毕竟我沉保镖肾好头发茂密。”
她真的好困啊,吹风机弄好后,又是一下直接坐在了傅雇主腿上,靠着他昏昏欲睡。
傅雇主耐心的帮她吹头发,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帮她整理头发,动作温柔,比店里的理发师还要专业。
沉揽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傅雇主,你以前学美容美发的啊,手法这么好。”
傅宴深盯着她柔软浓密的长发瞧了眼,答非所问,“我头发也很浓密。”
沉揽月:“?”
“海狗丸吃多了。”
“……”
“天然肾好。”
傅雇主很自然的接话,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沉揽月又闭上了眼睛,懒散的应了声,“肾好好啊,省的尿急尿频尿不尽,不然带你出去玩,还得到处找厕所。”
傅雇主彻底闭嘴了。
怪他,没事扯什么肾。
傅雇主内心:我肾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