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雇主脸都红了。
好在床头的小夜灯,灯光调到了最暗,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我……”
傅宴深开口,语气凌乱,“我只是想……”
亲一下脸颊。
“扇我!”
沉揽月指着他怒斥,“因为你睡不着,就想把我扇醒陪你,傅雇主你好阴啊!”
傅宴深人都惊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问了一遍,“扇,扇你?”
扇她?
扇她!
他扇她……
傅雇主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这个打女人的人设。
虽然他沦落成了瘸子,但也没沦落到心理变态成那个地步。
被他这么一闹,沉揽月也精神了,得意的很,“可惜啊道行太浅,被我抓了吧。”
她为什么会怀疑傅宴深想扇醒她。
因为…她干过同样的事。
傅宴深睡着的时候,她就拍他的脸,几个小嘴巴子下去就醒了,醒不了就去扒眼皮。
闻此,傅宴深气笑了,“你是不是这么干过?”
沉揽月:“……”
“反正,你肯定是想扇我的。”
傅宴深:“我没有!”
沉揽月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相信,“你上次还扒拉我眼皮呢,肯定也学我把你扇醒了。”
毕竟傅雇主是有前科的人。
傅宴深:“?”
“哦。”
“原来我每天是这么醒的。”
沉揽月吓了一跳,“你别瞎说啊,我哪有那么变态,每天扇你,就偶尔扇了一两次,也不是扇,那叫爱的拍拍。”
傅宴深点头,“好,我刚刚不是想对你爱的拍拍,我是想亲你可以吗?”
沉揽月皱眉,嫌弃的看了他几眼,“你亲霍简去吧,那才是你的心头好。”
“傅雇主,我劝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睡沙发去了。”
傅雇主老实了,“不说了。”
说了也不懂,对牛弹琴。
“明天先吃几副中药。”
傅宴深试探着跟沉揽月讲道理。
“吃猪肝。”
沉保镖坚持。
傅宴深:“你喝一副药,我转十万。”
“吃两斤猪肝。”
沉保镖油盐不进。
傅宴深无奈,“那你开个价要多少。”
沉保镖:“吃头猪吧。”
傅宴深没招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沉保镖竟不为五斗米折腰,软硬不吃。
“那要怎样才能喝药,乖乖养伤。”
沉揽月眼眸一转,侧眸看向他,贼兮兮的,“什么都答应我?”
傅宴深:“……”
“看你这眼神,也没什么好事。”
“算了,都依你。”
他还能怎样?
沉揽月这下彻底不困了,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着天花板,恐龙尾巴又翘起来了,“给我摸摸胸肌。”
傅宴深:“?”
须臾,他无奈闭上了眼睛,“你摸吧。”
沉保镖侧眸瞧了一眼,但见傅雇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很有一种影视剧里任人凌辱的模样。
看的她手贱,想一把把对方的衣服撕开。
撕拉一声,布料撕烂的声音传来。
动作先一步代替了脑子,等沉揽月反应过来时,傅总的睡衣已经被撕开了,精壮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馀的暴露在眼前。
傅宴深睁开眼睛,震惊的看向她,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摸就摸,你撕我衣服做什么!”
沉揽月尴尬一笑,“我这手…可能打架打的,不太听使唤。”
本着撕都撕开的原则,沉保镖也没放过自己的福利,一巴掌拍了上去,摸的尽兴。
啪!
手感极好。
沉保镖没忍住。
啪啪啪,又拍了好几巴掌,咽了口唾沫赞叹道:“傅雇主,你都天天坐轮椅了,怎么还有胸肌啊?”
“是没事的时候,偷偷在轮椅上举哑铃嘛。”
傅宴深咬牙,“我说了士可杀不可辱!”
沉揽月点头,摸向他的脸,“哦,那辱吧,不杀你。”
“……”
“沉懒货!”
“干嘛!”
沉揽月凝眉,躺了回去,捂住胸口,“咳咳咳,好难受啊,好疼啊,被打了两掌快死了,唉……”
傅宴深:“……”
须臾,傅雇主闭上了眼睛,语气里透着沧桑与无奈,“随你,辱吧。”
他能怎样呢?
算了,看在她受伤的份上。
算了哥雇主傅在面对沉保镖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的‘侮辱’下,最后只能用‘算了’二字安慰自己。
傅雇主的身材实在完美的让人爱不释手。
沉保镖仗着身上有伤,对傅雇主上下其手,肆意祸害,这样那样又那样的足足有半个小时。
傅雇主始终闭着眼睛,彻底进入活人微死的状态。
玩了会傅雇主,沉保镖开心了,伸手将傅雇主的衣衫打了个结,给他把扯烂的部分系好,“好了,傅雇主可以睁开眼了,侮辱完了,今天不侮辱了,改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