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陆青玄把独卫门框上的黄纸按实，又在阳台门缝里压了一枚铜钱。
铜钱贴上去，轻轻响了一下。
他回头看小雅：“没确认之前，别下床，别进洗手间，别看床底。姜梨来了以后，你拿手机和身份证就走，别收拾行李。”
小雅小声问：“这屋子呢？”
“门锁好。”
“那个东西还会出来吗？”
陆青玄看了眼帆布包侧袋。平安锁隔着透明袋，隐约露出“长命百岁”四个字。
他没有骗她。
“不知道。”
小雅怔住。
陆青玄说：“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哄你。”
小雅眼圈又红了。
陆青玄走到阳台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床帘动了一下，小雅立刻缩了缩。
陆青玄回头提醒：“符拿好，现在给姜梨发消息。让她等我落地以后再上来。”
小雅用力点头，摸出手机：“嗯。”
陆青玄翻出阳台。
一只手扣住窗沿，脚尖踩上外机架，贴著墙往下走。
楼下，姜梨还站在灌木旁，仰头看着四楼，不敢喊。
陆青玄往下落了两层，停了一下，避开三楼阳台透出来的灯，最后落到花坛边。
鞋底沾了一点湿泥。
姜梨立刻跑过来：“师傅，小雅怎么样？”
“人没事。”
姜梨松了一口气，眼圈一下红了：“那东西呢？”
“送走了。”
“那是不是”
“今晚别回417睡。”
姜梨话停住。
陆青玄按了一下帆布包侧袋。
平安锁隔着布，还是凉。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黄纸递给姜梨：“上去接她。门口贴这个，出来之后锁门。”
姜梨接过符：“这是什么？”
“静心符。”
“我也要拿着？”
“贴门上。”
姜梨点头：“好。”
陆青玄又说：“别碰洗手间，别碰水池，床底东西也别动。她问什么，你先别解释，把人带下来再说。”
姜梨握紧黄纸：“师傅，那你呢？”
陆青玄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翻女生宿舍翻得这么熟，已经够危险了。再待下去，明天就不是看事，是写检讨。”
姜梨没笑。
陆青玄也没再逗她。
他看了眼四楼阳台。
小夜灯还亮着。
他转身往宿舍楼后的窄道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姜梨。”
姜梨抬头。
“今晚要是听见小孩哭，别找。听见有人洗手，别看。有人叫你名字，先打电话确认。”
姜梨脸色发白：“记住了。”
陆青玄嗯了一声，背着帆布包往外走。
袋子里的平安锁贴着他腰侧，冷得像一块小冰。
刚才那只小东西已经送走，可这股冷意还在，而且比之前更沉。
他走出宿舍楼背后的小路，指尖隔着布按住那枚平安锁。
“长命百岁。”
他轻轻念了一遍，嘴角没什么笑意。
“谁家孩子，会带这种东西回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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