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床上的女人吓得直接晕了过去,意识一下子陷进了一片漆黑里。
等我再反应过来,已经站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一个穿着白色麻衣的女人被吊在房梁上,一个穿得很华贵的妇人正拿着鞭子使劲抽她,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一个下人也敢勾引我儿子!”
女人被打得奄奄一息,虚弱地喊:“我没有!是你儿子强迫我的!我冤枉啊!”
妇人见她都被吊起来了还敢嘴硬,下手更狠了。
“贱人!你就是想攀龙附凤,故意勾引我儿子!”
女人被打得浑身都是鞭痕,全身都被血浸透了,疼得不停尖叫。
我那年才十岁,看到一个女人被这么打,心里特别难受,想冲上去拦住,可身子却怎么都动不了。
突然,妇人一鞭子抽过去,把女人的一只眼睛直接抽飞了,妇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手,眼睛掉在地上,还被妇人一脚踩得稀烂。
被吊在房梁上的女人已经快不行了,我盯着她一看,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刚才出现在我床上,只有一只眼睛的那个女人吗!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周围的画面瞬间全都消失了。
接着我又出现在一个房间里,床上躺着那个穿白麻衣的女人,就是刚才被吊起来打的那个。
只是这会儿她身上没有鞭痕,眼睛也好好的。
突然响起敲门声,女人下床开了门。
“韩公子,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姓韩的公子嘿嘿一笑,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女人一看这架势,一下子慌了:“韩公子,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个下人。”
韩成伸手就抱住她,把她往床上拖,女人吓得尖叫。
韩成赶紧捂住她的嘴:“李月,别喊!我给你钱!你是被你爹娘卖到我家的,我看你长得好看,我喜欢你!”
说完就对她动手动脚。
李月拼命挣扎,慌得不行:“韩公子,不行的,我只是个仆人,被你家里人知道了,会发怒的。”
可韩成根本不管,伸手就要脱她衣服。
李月急了,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韩成!我虽然是仆人,但我不会跟你乱来的!你要么就杀了我!”
韩成被打怒了:“你找死!”
一拳就把李月打晕了过去,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
我看得又气又恨,这个韩成实在不是人。
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也清醒的知道这些,都是那个叫李月的女人,曾经经历过的事。
没过多久,李月从床上爬了起来,床单上留着一片血迹。韩成坐在旁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李月,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等我娶了马秀梅,掌管了韩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月流着眼泪,默默把衣服穿好,一句话也没说,整个人已经绝望得像死了一样。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脸怒气的妇人突然冲了进来。韩成一看见她,当场就吓傻了。
“妈!你怎么来了!”
韩成的妈妈徐清婉气得大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马上就要娶马家小姐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韩成吓得赶紧指著李月,把所有错都推到她身上:“妈,都是这个下贱的仆人!是她想攀附我们家富贵,主动勾引我的!”
李月看着这个无耻到极点的男人,流着泪拼命解释:“是他强迫我的!他把我打晕了”
话还没说完,徐清婉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脸上。
“贱人!竟敢勾引我儿子!你是不是活腻了!”
李月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徐清婉根本不听,一口咬定就是李月勾引的韩成。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德行,但韩家不能出丑,还要靠韩成娶马秀梅来让家族更厉害,所以她根本不管真相是什么。
房间里又走进来一个老人,是韩家老爷韩大财。徐清婉连忙上前告状:“老爷,这个下贱的仆人想攀我们家的富贵,故意勾引我们儿子!”
李月已经懒得解释了,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韩大财看了看韩成,又看了看李月,冷冷地说了一句:“处理掉,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画面一下子又变了,我眼前出现在了河边。韩成和徐清婉把浑身是伤、少了一只眼睛的李月关进了竹笼,两个人一起用力,把竹笼扔进了河里,这条河,正是邙村的河。
我的画面也跟着落入了水中,李月在水里流下了绝望的眼泪,我突然觉得喘不上气,一下子从梦里醒了过来。
等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破旧的老竹笼里,旁边还有一具长了青苔的白骨,竹笼正往水底下沉。
李月那张只有一只眼睛的脸,就出现在竹笼外面,对着我阴森森地笑。
我在水里喊不出声音,拼命地挣扎,好在年代太久的竹笼被我一下子挣破了。我拼命往水面上游,可手脚却像被捆住一样,根本动不了。
我往下一看,吓得魂都飞了,李月和韩成正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