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襄阳城的宏伟愈发令人震撼。
它作为南宋的北方门户,亦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钮,素有“南船北马,七省通衢”之称。
汉江如同一条碧绿的绸带,从城池东侧蜿蜒流过,江面上船只往来如梭,有满载粮草的漕船、穿梭贸易的商船,还有少量巡逻的兵船,帆影点点,船浆击水的声响不绝于耳,码头边搬运货物的伙计、吆喝的商贩,构成了一幅繁忙的水运图景。
城墙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高达数丈,绵延数里,墙体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坚不可摧。
城墙上旌旗飘扬,“宋”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守城的士兵身着铠甲,手持兵刃,神色肃穆地来回巡逻,目光警剔地扫视着远方,虽无剑拔弩张的紧张,却也透着边境重镇应有的戒备。
与金国境内城池的压抑不同,襄阳的空气中满是鲜活的市井气息,往来行人脸上多带着奔波的踏实,少了几分金人治下的拘谨。
城门口人流如织,比新野镇、南阳城还要热闹的多,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有身着短打的农夫、挑着担子的货郎、挎着刀剑的江湖人士,还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头戴方巾的文人,甚至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异域商人,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打量着这座南宋重镇。
与金国境内的城池相比,南宋的襄阳明显更显开放与鲜活。
街道两旁的各类店铺:布庄、粮铺、酒肆、茶馆、杂货铺、胭脂铺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售卖兵器的铁匠铺、传授武艺的武馆,门口挂着“精铁锻打”“传授十八般武艺”的幌子,透着一股虚假的尚武之风。
街边的小吃摊更是热闹,红糖饼、米糕、酱牛肉、汉江鱼丸,香气飘了满街,摊主的吆喝声洪亮有力,透着江南水乡的灵动与豪爽。
王猛随着人流走进城门,立刻被城内的景象所吸引。
宽阔的街道由青石板铺成,被人来人往磨得光滑透亮,两侧的建筑多是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带着些江南建筑的精致韵味。
街道上的百姓衣着多样,男子多穿短衫长裤,女子则有穿襦裙的、穿布衫的,色彩比金国境内丰富许多,脸上虽偶有对边境局势的顾虑,却也有着对生活的热忱。
他注意到,街边的墙壁上贴着几张贴告,有严禁私贩军械的禁令,有招募民夫修缮城墙的告示,还有官府通辑江洋大盗的悬赏头像。
王猛顺着街道缓步前行,感受着南宋的社会风貌。
茶馆里,有文人墨客谈论着诗词歌赋,偶尔提及边境的小股摩擦,语气中带着几分忧国忧民,却并无慌乱。
酒肆中,江湖人士高声谈笑,说着各地的武林轶事,有人聊起铁掌帮裘帮门下弟子寻衅滋事,说到九指神丐洪老帮主现身荆门
街边的孩童追逐嬉戏,口中唱着不知名的童谣,透着几分天真,为这座边境重镇添了几分生机。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南宋这边的氛围,比金国更加开放、更具活力,百姓的脸上多了几分从容与自在,少了金国境内那种无形的压抑。
这里的人,无论是市井百姓还是江湖人士,都在按自己的节奏生活,虽有边境之扰,却也未曾失了生活的本真。
王猛没有急于出城查找蛇谷和剑冢,而是先在城内逛了起来,买了些襄阳的特色小吃。
红糖饼香甜软糯,米糕清香爽口,汉江鱼丸鲜嫩弹牙,味道都十分地道。
逛到中午时分,他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酒肆,走了进去。
酒肆内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他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几个招牌菜——又让伙计打了一葫芦上好的烈酒,他自己不饮烈酒,但记忆中,那神雕可是个好酒的。
饭菜很快上桌,汉江鱼肉质鲜嫩,鸡汤鲜香浓郁,远比沿途的小店精致可口。
吃饱喝足,店里人少了很多,王猛转身看向正在低头算帐的掌柜的,笑着问道:“掌柜的,敢问这襄阳城西一片,都有那些城镇呀,我从北境一路游历至此,想要领略这荆楚之地大好河山。”
王猛回想看过的原着,感觉剑冢藏在襄阳城西深山的可能性大些。
掌柜的是个看似精明的矮小中年男子,他看了看王猛,说道:“小伙子,这城西的地界,多是崇山峻岭,深谷悬崖,可不啥好玩的地方啊!”
王猛听闻笑道:“掌柜的,您只需告诉我那些村镇就行,我要是看到山路难行,自然不会拿性命去耍的。”
“呵呵,好吧,告诉你也无妨,这城西有三镇,正西一镇叫八桑镇,往南处有个大安镇,往北一点是邓城镇,再往下的村子,我却是不知道了。”掌柜的说道。
听完,王猛默默记在心里,说道:“可以了,谢谢了!”
说完是便付了饭钱,起身走出酒肆。
此时的太阳已经升到中天,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王猛没有急着出城,他将长剑剑柄处布条解开,直接手拿着长剑,找到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将剑往柜台上一放,让掌柜的给开一间上房。
那掌柜的看王猛架势,知道他是个走江湖的,也没敢多说什么,应着声让伙计领着王猛上了二楼。
吃了晚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