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戏耍,身形飘忽,折扇轻挥,扇面精准挡开穆念慈的每一招,脚步轻盈,始终与穆念慈保持三尺距离,轻松化解她所有招式。
“小娘子,拳脚软绵绵的,没吃饭吗?”杨康嘴角勾起戏谑笑意,言语愈发轻挑,“再用力点,不然可赢不了我。”
穆念慈又气又怒,出招加快,杨家枪的招式尽数施展,腾挪跳跃,拳打、掌劈、脚踢,招招相连,可依旧碰不到杨康的衣角。
两人交手十馀回合,穆念慈气息微促,胸口微微起伏,招式渐渐露出破绽,力道也弱了几分。
见眼前女子已然不敌,杨康顿感无趣,不再戏耍,以扇为剑,直刺而来。
穆念慈赶紧向后下腰,右脚抬起,踢向杨康。
杨康顺势收力转身,右手飞快一抄,出手捏住穆念慈脚踝,五指瞬间发力,随后向后用力一送。
穆念慈惊呼一声,脚腕剧痛,浑身力道瞬间散去,身形一晃,跟跄后退,跌倒在在擂台上。
刹那功夫,脚上的绣鞋,被眼前男子剥了下来,拿在手中把玩,嘴角勾起戏谑笑意:“小娘子,你你这功夫还得再练啊,这绣鞋我便收下留个纪念。”
“啊!”
绣花鞋被抢,穆念慈又羞又怒,脸颊通红,眼框微微泛红。
台下穆易厉声喝道:“公子明知我儿在此招亲,赢了比武,便是应了婚约,为何抢我儿绣鞋,出言轻薄!江湖儿女,岂能受此羞辱!”
“轻薄?”杨康嗤笑一声,脸色骤然变冷,傲慢无礼,眼神轻篾,“就凭你们江湖草芥,也配与小爷我攀亲?我不过是陪你们玩玩罢了,还真当我要娶你这个卖艺的女子?”
他摆明耍无赖,赢了比武,却拒不认亲,纯是戏弄穆氏父女,毫无江湖信义。
“你!”
杨铁心又气又怒,目眦欲裂,纵身跳上擂台,挡在女儿身前,双手护住穆念慈,厉声喝问:“公子既赢小女,按照擂台规矩,便是我穆家女婿,我们无意高攀,但你怎能言而无信、欺辱弱女!江湖儿女,最重信义二字,你这般作为,与市井无赖何异!”
杨康脸色一沉,再无半分贵公子气度,眼神阴狠暴戾。
他自幼在王府娇生惯养,从未有人敢这般呵斥自己,顿时动了杀心,右手五指陡然弯曲,指尖泛出青黑之色,骨节咔咔作响,使出梅超风所教的九阴白骨爪,一爪抓向杨铁心头顶百会穴,要将他立毙爪下!
这一爪阴毒狠辣,爪风凌厉,指尖透着刺骨的寒意,抓实了便是头骨碎裂、当场毙命的下场!
“爹!”穆念慈惊呼失声,脸色惨白,伸手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郭靖在台下看得目眦欲裂,憨厚的脸上满是愤怒,怒吼一声:“卑鄙!”纵身便要上台救人。
可王猛更快。
他站在人群外围,指尖早已扣住一枚石子,九阳真气灌注其中,真气凝而不发,手腕轻轻一弹。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快如闪电,肉眼几乎难以捕捉,鹅卵石裹挟着浑厚的九阳真气,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直奔杨康的右手手腕而去!
“噗!”
一沉闷声响起,清淅地传遍擂台。
杨康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千斤巨锤砸中,腕骨瞬间脱臼,五指一软,九阴白骨爪的招式瞬间溃散,歪倒一旁。
“啊——!”
杨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脱臼的手腕,身体跟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惊骇地望向人群外围—他竟连出手之人的影子都没看清!
杨铁心也愣在原地,错愕不已,看着杨康痛苦的模样,心中惊疑不定,分明有高手暗中出手相救,却不知是何方高人,只是这投石救人的情景,让他心生几分熟悉。
“保护小王爷!”
杨康的亲随侍卫们见状,顿时嘶吼着冲上擂台,纷纷拔出弯刀,寒光闪闪,将杨康护在中间,就要对杨铁心、穆念慈动手:“大胆狂徒,竟敢伤我小王爷!找死!”
此人竟是王室出身!众人大惊。
“住手!”
郭靖纵身跳上擂台,张开双臂,挡在穆氏父女身前,憨厚的面容满是正气,眼神坚定,厉声喝道:“你们赢了比武,却耍无赖欺负人,还要动手伤人,简直卑鄙无耻!江湖道义,被你们丢尽了!”
他转头看向杨康,声音洪亮,一字一句:“你既赢了这位姑娘,就该信守承诺,娶她为妻,怎能言而无信,欺负弱小!”
郭靖天生侠义,见不得恃强凌弱,即便对方是权贵公子,也毫无惧色。
他双脚开立,摆出架势,双拳紧握,沉稳刚健,全是江南六怪传下的实战功夫。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我赵王府的事!”
侍卫们怒喝一声,挥舞弯刀,一拥而上,围攻郭靖。
刀光闪铄,直劈郭靖头顶、心口、腰肋,招招狠辣,欲要将他当场砍杀。
郭靖丝毫不惧,他体格健壮,拳脚扎实,虽无高深武功,却胜在沉稳勇猛。
他身形一侧,避开当